仿佛突然想起什么,又“好心”地补充道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“告状”意味:
“哦,对了!还有今晚这事儿!周老弟方才可是在孔小姐的闺阁小花厅里,单独待了许久呢!
虽说是‘交流诗文’,但毕竟男女有别,传出去总归不太好听。
这事儿啊,您也得跟周夫人细细分说分明,免得日后引起什么误会,影响了他们夫妻感情,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真是处处为周桐着想。
周桐跟在后面,听得是咬牙切齿,气哼哼地插嘴:
“哎呀!和大人!您可真是‘用心良苦’啊!您放心,您的‘教诲’,我记下了!
改日有空,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贵府,当面向令千金……请教一下,何为‘谨言慎行’!”
和珅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哈哈一笑,推着轮椅的手稳如泰山:
“好啊!随时欢迎!只要你敢来,老哥我前脚迎你进门,后脚就派人去欧阳府,将周夫人也一并请过来!咱们一起‘探讨’,岂不更热闹?”
周桐被他这无赖劲儿噎得一时语塞,只能嘀嘀咕咕:
“真是的……‘贪官祖宗’还对我这‘清官’开始打击报复了……”
和珅在后面听得清楚,推着轮椅骂骂咧咧:
“去你卵的!天天把这话挂嘴边!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走在前方引路的孔府小厮,听着身后两位朝廷命官如同孩童般斗嘴,内容还如此“惊世骇俗”,吓得脖子一缩,赶紧加快脚步,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,心中默念:
我什么都没听见,什么都没听见……
走在最前面的沈怀民,听着身后传来的吵闹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,唇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轻声叹道:
“哎,这两人啊……”
夜色渐深,孔府廊下的灯笼,将这一行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,连同那拌嘴声,一同融入了长阳城寒冷的冬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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