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今晚怪怪的?像做了亏心事似的?”
徐巧闻言,抬起头嗔怪地白了周桐一眼,脸颊似乎微微泛红:
“胡说什么呢?没有的事。”
她手下动作更快了,“你要是忙完了,就先去洗漱吧。那边耳房的热水我都让人备好了。”
“才吃完饭,歇一会儿,歇一会儿再洗。”
他走到小十三旁边,看着他认真洗碗的侧脸,压低声音问:“十三,今天府里……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吧?”
小十三手里的碗滑了一下,差点没拿住,他稳住后,摇摇头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:
“回少爷,没有啊。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待在府里了。”
“不对呀……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”
但他又说不上来具体怪在哪里。看着厨房里“抢着”干活的景象,自己反倒像个多余的,他便摇摇头,走出了厨房。
“估摸着,问题就出在那两封信上了。”
周桐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,决定先回房一看究竟。
刚走到廊下,就看到老王鬼鬼祟祟地从侧门溜了进来。周桐立刻想起“思想教育”的大事,这可比看信要紧。
“哎!那个谁!老王!过来,过来!”
老王吓了一跳,见是周桐,连忙小跑过来,脸上堆起笑:
“少爷,您叫我?”
“可以呀老王,我现在是叫不动你了是吧?人家张大美女喊你一声,就把你的魂儿给勾走了?连府里的活儿都撂下了?”
老王脸上笑容一僵,左右看看,凑近周桐,神神秘秘地低声道:
“哎哟我的少爷!您可别嚷嚷!来来来,咱屋里说,屋里说!”
周桐被他拉着进了旁边空着的小茶室,老王反手把门关上。
“怎么?你老小子真不会看上人家闺女了吧?我告诉你,老牛吃嫩草,我这儿可不兴这个!”
“少爷您想哪儿去了!哪有那回事!是这么回事……是欧阳老弟,他让我跟着去的。”
“师兄?他?让你去干什么?”
“欧阳老弟怀疑,张婶这个女儿……来得有点蹊跷。
他担心,这不是真女儿,怕是……上面派下来的眼睛。”
他指了指天花板,意指朝廷或某些势力,
“欧阳老弟让我去帮着掌掌眼,看看那姑娘的底细。”
“怀疑?依据呢?”
“欧阳老弟心思细。他头一个疑点,是当年桃城封赏。少爷您还记得吧?
那时候欧阳老弟明明根本没露面,可最后的封赏名单里,偏偏有他的名字,赏赐还不少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有人早就把桃城里里外外都打探清楚了!”
“其次,张婶刚来府里的时候,欧阳老弟依稀记得她提过家里情况,好像是有个儿子,并没听说有女儿。
这次突然冒出个女儿,张婶的解释是,这女儿早年跟个穷秀才私奔了,家里觉得丢人,就不认了,她也一直没敢提。如今那秀才病死了,女儿无依无靠,才回来投奔她。”
周桐听了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:
“寡妇?就算真是寡妇,你这……也下得去手去盯梢?”
“少爷!我老王要是真饿了,直接去怡红院快活不就行了?费这劲干嘛?那小姑娘嘛……我远远看了几眼,模样倒是周正,说话也细声细气,不像是有功夫在身的练家子。”
周桐沉吟片刻,拿起桌上的一枚棋子轻轻敲着桌面:
“如果照这样推断,那也不一定。
有些探子,专司传递情报、刺探消息,未必需要多好的身手。或者……就像嬷嬷,擅长的是用药、下毒之类的手段。”
老王听得打了个哆嗦,脸色有些发白:
“少爷,您可别吓我!这玩意儿……我可真不想沾上……桃丫头不是擅长这个吗?到时候让她再把把关。”
“其实啊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