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?显得我提前准备了似的。这么短的时间,能想到四句不错的已经很难得了好吧?”
他心想,抄也要抄得符合常理嘛。
小桃不服气,也小声道:“这有什么难的?我也能想!嗯……秋日好,秋日忙,秋收粮食堆满仓,蒸好馒头白又香!”她得意地扬起小脸。
周桐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点评:“嗯……不错不错!语言朴实无华,贴近生活,充分体现了劳动人民在丰收季节的喜悦之情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突出了秋日的充实感,表达了作者小桃……呃,对白面馒头的真挚热爱!”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上了前世万能阅读理解答题模板。
说完他自己都差点笑场,内心疯狂吐槽:说实话,他至今都没搞懂那些阅读理解到底是怎么评分的。
难道作者写“霜叶红于二月花”的时候,真想了那么多象征意义和思想感情?说不定人家杜牧当时就是觉得枫叶真他妈红,好看!就跟他觉得小桃的“馒头诗”就是馋馒头了一样简单直接!
就像那篇《背影》,说不定朱自清当时就是感动于父亲爬月台不容易,哪想那么多父爱如山,现实中好像他似乎是恨死他爹了,时代悲剧的深层含义?都是后世解读出来的!
(注:此处仅为小说角色调侃,并非对文学鉴赏的否定,还请诸位勿喷,有些深意有争议的作者也不敢太明示~~)
小桃听了周桐的“高度评价”,顿时得意非凡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:“哇!原来我作的诗这么有深意!”
周桐没好气地戳破她的泡泡:“得了吧你!所谓的作诗啊,很多时候就是把眼前景、心里话,用稍微好听点的话说出来而已。你以为多玄乎?”
他拿起自己写的那首《山行》,站起身,“你们等着,我去跟三皇子说点事。”
他拿着新鲜出炉的诗稿,走向主位的沈陵。沈陵其实一直用眼角余光关注着这边,心里七上八下的,既期待周桐的作品,又怕因为徐巧的事让他不悦,自己根本没心思作诗。见周桐过来,他连忙起身相迎。
周桐快走几步,隔着面具露出笑意,虚扶了一下:“殿下真是折煞下官了,您坐着就好,我过来便是。”
沈陵却执意拉着他到自己那桌坐下,同桌的孔喜等人也纷纷起身见礼,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几分——才华在任何时代都是硬通货。
周桐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礼,将诗笺递给沈陵,笑道:“方才偶得几句拙作,正好拿来请殿下品评指正。”
沈陵双手接过,仔细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,连连赞叹:“妙!妙啊!‘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’!此句一出,往后咏秋之作,难矣!周兄大才,孤佩服!”他毫不吝啬赞美之词。
同桌其他人也按捺不住好奇,纷纷请求一观。诗笺在几人手中传阅,顿时引来一片惊叹和喝彩声。更多人围拢过来,争相传看,议论声、赞美声不绝于耳。
周桐趁此机会,拉着沈陵稍微走开两步,低声道:“殿下,借一步说话。”
沈陵正在兴头上,连忙点头:“周兄请讲。”
周桐先是寒暄了几句,夸赞了一下诗会的氛围和三皇子的雅致,然后话锋一转,自然而然地引到了报社的话题上:“……今日见此盛会,文人雅士齐聚一堂,交流思想,碰撞火花,实乃文坛幸事。
只是可惜,如此盛况,却仅限于在场诸位欣赏,未能惠及更多向往风雅的读书人,实在是一大憾事。”
沈陵闻言,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周兄所言极是!孤也常觉遗憾,许多精妙诗文、真知灼见,往往囿于小圈子的流传。”
周桐见时机成熟,便将自己的报纸构想(略去欧阳羽和沈怀民的部分,只强调文化传播和扬名)娓娓道来,重点描述了报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