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门)、炕洞(烟道,呈“s”形或“己”字形以充分利用热量)、炕面(支撑和传热)、烟囱(排烟)。
‘这温度可以啊,’周桐看着小桃那露在外面却丝毫不显冷的脚丫,心生羡慕,‘这小子,睡得可真放肆。
他伸手摸了摸炕沿的被子,果然干燥温暖,与自家那潮湿的被褥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又轻轻推了推睡得死沉的小桃:“喂!醒醒!太阳晒屁股了!”
其实小菊和小荷已经被他的脚步声惊醒了,只是见周桐进来,不好意思当着男人的面起床换衣服,只好闭着眼装睡。
小桃却毫无所觉,被推了好几下,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眯着眼看清是周桐,嘟囔道:“少爷……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……唔……让我再睡会儿……”说着就要往温暖的被窝里缩。
周桐没好气道:“都什么时辰了?还睡?赶紧起来!”
小桃把脚缩回被子,整个人裹成一团,在床上耍赖打滚:“唔……不要……不起……外面冷……里面太舒服了……少爷,我是不是中毒了?浑身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……”
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。
周桐被她逗乐了,伸手往她被窝里一探——嚯!一股温暖甚至有些烫手的热气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掌!
“哦豁!这么暖和?!”
周桐眼睛瞬间亮了,“不行!这好东西必须得整一个!高低得整一个!”
他不再客气,直接伸手抓住小桃的胳膊,用力把她从那个温暖得让人堕落的天堂里往外拖。
“啊啊啊!非礼啊!抢劫啊!”小桃立刻杀猪般地尖叫起来,手脚并用地挣扎。
周桐才不吃她这套,照着她裹在被子里的屁股就“库库”拍了两下,发出闷响:“穿衣服!麻溜的给我出来!再磨蹭点心没你的份了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小桃的哀嚎,转身出了里屋,在外间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桃才一边打着巨大的哈欠,一边揉着眼睛,衣衫不整地蹭了出来,嘴里还在念叨:“少爷……这炕睡得太舒服了……昨天晚上我刚推门想走就觉得冷,我就挤过来了……简直像泡在温水里一样……太舒服了!真的,我都想脱光了睡!”
周桐白了她一眼:“过会儿我就去找人问问,咱们屋里也砌一个。”
小桃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,但随即又愤愤不平地抱怨:“那为什么以前在家里就不搞一个呢?要是早有这好东西,我冬天每天晚上就不用被少爷你的冰手脚骚扰了!都能自己睡个暖和觉!”
周桐直接给她脑壳来了一个爆栗:“嘿!你个没良心的!那时候到底是谁半夜怕冷,死乞白赖非要钻我被窝,抱着我不撒手的?现在倒嫌弃起我来了?”
小桃挨了一下,“嗷”一声捂住脑袋,灵活地躲到一边,冲着周桐做了个鬼脸:“此一时彼一时嘛!我现在发现更好的了!
说完,不等周桐再动手,她一溜烟就跑出了屋子,声音远远传来,“我去叫巧儿姐起床——!”
周桐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无奈地摇摇头,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找哪个工匠、用什么材料、盘个什么样式的炕了。
等他刚回到自己屋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小桃兴奋的声音,他推门进去,只见小桃正趴在床边,手舞足蹈地对刚刚起床、还带着些慵懒的徐巧比划着:
“巧儿姐你是不知道!那炕睡着可太舒服了!就跟……就跟睡在刚出炉的大饼上一样!不不不,比那还舒服!是暖呼呼、软乎乎的,寒气一点都钻不进来!我昨晚睡得可沉了!”
周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走过去:“瞧你那点出息!一个土炕就给你美成这样?真是没见过世面。”
小桃立刻扭头,冲他做了个鬼脸,反唇相讥:“对啊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