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之忧而忧’的宏愿,我周桐就是个俗人,就想过好自己、照顾好身边人的小日子。但这不代表我不懂‘有国才有家’的道理。我只是觉得,这种皇储之争的漩涡,能避开就避开,何必硬往里跳?大家把话说开了,坦诚相待,不是更好吗?”
他摊了摊手,理所当然地说:“所以啊,我就直接跟五皇子摊牌了。我说你们哥俩都在一个地方,藏着掖着搞那些明争暗斗多累?要打要合,干脆点!要是你们本意都不想做那位置,或者各有各的想法,那就坐下来好好聊聊!别被底下那些依附的势力架在火上烤,当了别人博弈的棋子还不自知!我觉得沈递那小子……呃,五皇子殿下,他好像听进去了,还挺高兴的。”
欧阳羽听着周桐这番“天真”却又带着奇异逻辑的话,看着他清澈坦荡的眼神,只觉得一阵阵眩晕。他只能苦笑着摇头,长长叹了口气:“师弟啊师弟……你这法子……还真是……头一回见。”
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周桐这种试图用“坦诚相见”来解决最复杂权力博弈的惊人之举。
“让两位皇子坦诚相待?你这是……要把天捅个窟窿吗?”
周桐一扬眉:“捅就捅呗!总比憋在肚子里烂掉强!反正话都说出去了,人也见了。师兄,您就别想太多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嘛!等明天他们来了,不就都清楚了?”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我先去看看巧儿,走这一趟累死了。” 说完,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人。
欧阳羽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欲言又止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,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书房门被周桐带上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,也隔绝了他那“捅破天”的言论带来的冲击波。屋内只剩下欧阳羽和老王两人,面面相觑,相对无言,仿佛两尊凝固的雕像。
过了好半晌,老王才干笑两声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:“那个……少爷他……呵呵,从小就这样,想一出是一出,胆子大得很……老爷也常说他是属孙猴子的……”
欧阳羽疲惫地靠在轮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树影,喃喃道:“非是胆大……是太过赤诚,太过……天真了。‘君子可以欺之以方’,他这般毫无防备地将底牌和盘托出,将自己置于旋涡中心……唉,长阳城这潭浑水,比他想的深万倍啊。” 他的语气充满了忧虑。
老王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是啊,欧阳老弟说得对。少爷他……还是经历的少了,把人心……想得太简单了。” 他想起周桐在桃城虽然也经历风波,但终究是地方上的小打小闹,与这帝都的深不可测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两人正沉浸在深深的忧虑和对周桐“天真”的感慨中,书房的门突然又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!
周桐那颗脑袋探了进来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,目光灼灼地看着欧阳羽:
欧阳羽:“”
老王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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