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君何能尔?心远地自偏。
小桃接过,清了清嗓子,抑扬顿挫地朗诵了一遍,末了还夸张地摇头晃脑:\"好诗!好诗!
倪天奇听得直撇嘴,将自己的诗稿塞给老王:\"来,帮我读读!
老王接过,展开一看,眉毛一挑,朗声念道:
竹下抛书卷,溪边枕石眠。
风来松作伴,不记是何年。
周桐静静看着倪天奇得意的模样,忽而拱手,笑道:\"可以可以,实在难得,好文采!算您赢了。了拍钱袋,\"这次开销,我帮您报了。
清荷闻言,忽而站起,唇瓣微动,似有话说。,温声道:\"清荷姑娘若有话,不妨直言。我们离去后,怕是许久才能再来红城了。
周桐一怔,随即了然,笑着看向徐巧:\"就一位。
雅间内霎时一静。徐巧神色如常,只是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。小桃瞪圆了眼睛,老王假装咳嗽,倪天奇则摸着胡子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清荷愣住,随即展颜一笑,眼中虽有失落,却更多释然:\"大人所言极是。徐巧盈盈一礼,\"相逢是缘,若夫人不嫌弃,日后再来红城,盼能与夫人品茶论诗,足矣。
小十三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,简短道:\"我与王叔一起。
周桐三人刚走出雅间,拐角处便闪出一道身影。那人一袭靛蓝锦袍,正是先前在诗会上与人对赏的骆闲。见周桐出来,骆闲连忙上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:\"这位兄台,先前多有得罪\"
周桐失笑,这倒是和守春阁里那些酸秀才不同。他摆了摆手:“古墨我收下,也算领了你的心意。”
他示意小桃接过木盒,“日后若来桃城,可到县衙寻我,倒是能陪你喝两杯烧酒。”
骆闲眼睛一亮,深深作揖:“谢大人!晚辈告辞,日后有缘再见。”
他连忙侧身让开道路,恭敬地目送三人离去。周桐牵着徐巧的手走出守春阁,夜风拂面,他不禁长叹一声:\"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为妙。
三人说笑间已回到客栈。
徐巧虽是洗过澡了,但一路走回来又出了些薄汗,便说要再沐浴一番。周桐看着床上散落的衣物——有自己换下的外袍,还有徐巧和小桃的衣裙,不由得叹气:\"得得得,还得收拾,出门一趟累死人。
小桃欢呼一声直接扑到床上,被周桐一把揪住后领拎起来:\"洗澡!小脏猫,还想引什么东西过来?
他无奈地摇摇头,默默收拾起散落的衣物。屏风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二女的嬉闹声,小桃不知说了什么,惹得徐巧又羞又恼地嗔怪。周桐听着听着,竟趴在桌上昏昏欲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人轻轻晃醒。睁开眼,只见徐巧裹着浴巾,发梢还滴着水,正拉着他的衣袖:\"水放好了,你快去吧。
周桐迷迷糊糊地起身,晃晃悠悠地去洗漱。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疲惫,等他擦干身子回来时,眼皮已经重得抬不起来了。
他摸索着来到床前,机械地完成一系列动作:踢掉鞋子——甩开外袍——掀开被子——一头扎进被窝。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闭着眼睛都能完成。
然而当他钻进被窝的瞬间,突然僵住了——左右两侧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,还带着淡淡的花香。周桐猛地睁眼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。
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找外衣,嘴里嘀嘀咕咕:“以前在家不都一起睡吗……”
周桐没理她,伸手在徐巧屁股上拍了一下。徐巧闷笑一声,转过身:“可不是我安排的,是小桃非要挤过来。”
“去去去,你睡中间。” 周桐把徐巧往中间推了推,自己蜷到外侧,“再折腾下去,天该亮了。”
夜色渐深,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均匀的呼吸声。徐巧轻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