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迷倒我和巧儿姐?”
周桐猛地停下脚步,转头盯着小桃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哈基桃,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?小十三比你还小两岁,你也好意思打他主意?”
他作势要拧她的脸颊,“你这大黄丫头,要是敢把那些从青楼听来的‘骚话’教给小十三,我立马写申请,把你发配到漠北军马场去喂马,让你天天跟公马作伴!”
小桃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躲到周桐身后,声音闷闷的:“我就是提醒少爷你一句嘛……”
“提醒我什么?” 周桐挑眉,故意板起脸。
“提醒你该打扮打扮了!” 小桃探出头,指着周桐身上洗得发白的素白衣衫,“你看看你,天天就穿这几件衣服,补丁都快摞补丁了。上次曹老哥还问我,你是不是在给谁守孝呢……”
“去你的!” 周桐哭笑不得,伸手想拍她的屁股,却被小桃灵活躲开。她蹦到月洞门后,冲周桐做了个鬼脸:“我说的是实话!你看你这腰带,还是之前巧儿姐绣的呢,线都快磨断了!”
周桐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带,上面并蒂莲的刺绣确实有些褪色,指尖却忽然触到一丝温热 —— 那是徐巧方才替他整理衣襟时留下的温度
他忽然有些失笑,扬声喊道:“再多嘴,今晚就罚你抄《女诫》二十遍!”
“少爷你欺负人!” 小桃吐了吐舌头,转身就往厨房跑,“我找巧儿姐告状去!”
周桐望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晚风吹过庭院,带着饭菜的香气和桂花的甜腻,他忽然想起小十三换药时紧绷的脊背,想起父亲离开前那句 “成婚的日子我来定”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的补丁,又摸了摸腰间的旧玉带,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或许,真该让巧儿帮自己做几件衣服了。
徐巧从厨房探出头来,发梢还沾着面粉:\"桐哥哥,药上好了?
周桐正系着马鞍绳扣,闻言头也不抬地应道:\"嗯,那小子硬气得很,连哼都不哼一声。
阳光穿过槐树叶隙,在青石板上洒下细碎的金斑。徐巧扶着周桐的手翻身上马,裙摆扫过马鞍时带落几片桂花,甜香顿时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。
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一僵,立刻屈指敲了敲她发髻,\"不准多想,更不准偷着哭。
徐巧仰头瞪他,眼眶却真的有些发红:\"谁要哭了!
她的声音低下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鬃,\"爹娘若在天有灵,见我能嫁你这样的\"
晨风拂过巷弄,带着昨夜雨后的湿润。俯身,唇几乎贴上她耳垂:\"我爱你。
三个字轻得像桂花落地,却烫得徐巧浑身一颤。
黑马重新迈步时,徐巧仍保持着僵直的姿势,连李荷在医馆门口蹦跳着招手都没看见。
直到周桐把她抱下马,她才如梦初醒般\"啊\"了一声。
徐巧慌忙摇头,拉着小姑娘快步进门:\"没我们去看昨日的脉案\"
马蹄声渐远,周桐却在拐角处突然勒马。树后转出个戴面具的身影——小十三不知何时跟了上来,黑衣融在墙影里几乎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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