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炼铁坊的院子里,周桐被一桶冷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周桐一个激灵坐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水,咬牙切齿:\"老王!话没说完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他赶紧捂住嘴,脸色发青。
老王嘿嘿一笑,胡子上的水珠直晃悠:\"少爷您答应过巧姑娘不喝酒的,这下回去可有好果子吃咯~\"
两人一路斗着嘴往回走,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周桐的头发半干不干,衣服也皱巴巴的,活像只落汤鸡。路过集市时,几个相熟的摊主都掩嘴偷笑。
老王在一旁憋笑憋得胡子直颤。
转过街角,周桐突然停下脚步,整了整衣冠:\"老王,我看起来像喝过酒吗?
老王凑近闻了闻,捏着鼻子后退三步:\"少爷,您这身酒气,三里外都能闻见。
果然,刚推开院门,就看见徐巧抱着胳膊站在廊下,一张俏脸冷若冰霜。小桃躲在她身后,冲周桐挤眉弄眼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徐巧慢悠悠地走过来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瓷瓶:\"桐哥哥不是说以后要少喝酒吗?怎么,被迫的?
周桐点头如捣蒜,眼中满是哀求。
周桐瞬间意识到什么,浑身一激灵。他腰部猛地发力,一个背摔将小桃甩开,在小桃惊呼声中伸手一捞,稳稳将她放在地上,自己则连退三步:\"我我我先去洗漱!吃饭!吃完饭再骂!
门外传来徐巧和小桃的说话声,隐约能听见\"药效时辰\"之类的字眼。口唾沫,硬着头皮推开门——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,香气扑鼻。徐巧坐在主位,面前放着一碗白花花的汤药。来,她抬了抬下巴:\"喝了。
周桐松了口气,端起碗刚要喝,突然灵机一动,凑到徐巧耳边低声道:\"巧儿,要是我又中毒了,今晚就\"他故意拖长音调,手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划。
周桐愣住了。
周桐顿时羞愧难当,没办法,被害妄想症又来了。
徐巧甩开他的手,别过脸去,肩膀微微发抖。周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老王端着最后一盘菜进来,见状轻咳一声:\"那个吃饭吃饭!
徐巧终于转过头来,脸上哪还有半点委屈,分明是狡黠的笑意:\"好喝吗?我和李伯新研制的'千杯不醉',专治各种不服。
周桐的视线开始模糊,他挣扎着站起来:\"小桃!
小桃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,将他按回椅子上:\"少爷对不住了!不按您,巧儿姐要给我喝了!到周桐耳边,小声道,\"少爷别怪我\"
周桐绝望地看着一桌饭菜,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,艰难地指了指饭碗:\"记得留饭\"
老王和小桃对视一眼,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窗外,最后一缕夕阳也消失了,夜幕悄然降临。院子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,和某个倒霉县令均匀的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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