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立刻像被捏住后颈的猫一样老实了,气鼓鼓地坐回对面。
她麻利地倒出几滴透明液体抹在纸上,原本工整的字迹立刻变得微微晕染,边缘还泛起些许黄渍。接着又掏出一把细沙,轻轻抖在纸面上,最后对着窗户\"呼\"地一吹——
周桐瞪圆了眼睛:(好家伙!这丫头是把刑部伪造文书的手艺学来了?!
小桃顿时来了精神,手舞足蹈地演示:\"先用隔夜茶水熏个底色,再用白矾水写第一遍,等干了看着就像旧字\"她突然压低声音,\"最绝的是这个!
只见她摸出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在烛火上烤了烤,轻轻在纸角一烫——
话没说完就被小桃踹了一脚。
小桃瞬间僵住,周桐却眼疾手快,一把抓起她刚批的公文挡住那堆\"罪证\":\"巧儿来得正好,你看这段——\"他故意指着一段判词,\"我说该罚银五两,这丫头非说要十两\"
徐巧接过公文细看,窗外的阳光透过纸背,隐约可见下面还垫着张写满《女诫》的纸。扬,却配合道:\"这次是小桃对了。
徐巧轻轻抚摸那些红痕,突然用力一按:\"掐得好。
等徐巧离开,书房里忽然安静下来。小桃偷偷抬眼,正对上周桐含笑的眸子。
关门时,他透过门缝看见小桃正小心翼翼把那些纸藏进袖袋,还冲门口做了个鬼脸。
周桐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水珠在阳光下划出晶莹的弧线。远处厨房飘来炊烟的气息,混着陈嬷嬷训斥老王的声音。
厨房里,老王正缩着脖子挨训,陈嬷嬷的擀面杖在案板上敲得咚咚响:\"说了多少遍!鱼鳞要逆着刮!
周桐猫着腰溜到徐巧身边,接过她手里的菜刀开始切笋丝。背擦了擦额角的汗,小声道:\"你又怎么欺负小桃了?刚才听见她在书房哭得跟杀猪似的。
午饭过后,小桃蹲在井边吭哧吭哧洗碗,陈嬷嬷拿着两人的保证书逐张检查。
徐巧背好药箱准备出门,陈嬷嬷又叮嘱:\"先摸脉象再施针,若见汗出如油\"
周桐赶紧拽着徐巧溜出门。
城南医馆前,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姑娘远远看见他们就蹦跳起来:\"巧儿姐!老爷!
徐巧红着脸挥手,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才转身敲了敲李荷的小脑瓜:\"人小鬼大!
医馆门前的梧桐树沙沙作响,投下一地细碎的光斑。李荷蹦蹦跳跳地引路,发梢系着的铜铃叮叮当当,像一串欢快的音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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