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在周桐的脸上。他眼皮颤了颤,却固执地闭得更紧,整个人像只冬眠的熊似的往被窝里又缩了缩。
(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)
他的大脑和身体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——
身体:「被窝这么暖和,点卯算什么?
大脑:「陈嬷嬷待会儿要来查保证书!
身体:「保证书能当被子盖吗?
脚步声突然加速!
房门被暴力推开的瞬间,一个重物带着破风声精准砸在他肚子上。人像被对折的纸片,\"嗷\"的一声头脚同时翘起——
身上的人突然一个利落的侧翻,周桐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小桃已经蹦到门口,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小桃早就窜到院里,抄起靠在墙边的两把木剑,反手一抛:\"接着!
周桐抬手接住的瞬间,木剑已经带着风声劈头盖脸砸来。
安静的院落顿时响起密集的碰撞声。老王捧着紫砂壶蹲在廊下,看着两人剑影翻飞,笑得胡子直颤:\"年轻真好啊~\"
周桐一个斜劈被小桃格挡,顺势转身横扫;小桃后仰躲过,脚尖勾起石凳上的抹布甩向周桐面门;周桐侧头闪避,木剑直取中路却被小桃用剑柄敲中手腕
最终周桐的木剑脱手飞出,自己也被小桃一个扫堂腿放倒在草地上。
被伤员打败的耻辱让他憋得满脸通红,气呼呼把木剑一扔就往井边跑:\"起码让我刷个牙!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吧?
等周桐咬牙切齿地洗漱完,老王已经笑呵呵捧着新做的木弓等在院里了。小桃正在教徐巧打拳,受伤的右脚悬空着,一招\"推手\"做得有模有样。
周桐这才发现把心里话喊出来了,箭都吓歪了:\"我我我去点卯了!
他丢下弓箭就跑,身后传来四重奏般的笑声。
刚迈进县衙大堂,就感觉气氛不对——
陶明像尊门神似的杵在堂下,花白胡子气得一翘一翘;杜衡坐在主簿席上拼命朝他使眼色;吴毅和众衙役缩在角落,活像一群鹌鹑。整个公堂安静得能听见苍蝇放屁。
(什么情况??
周桐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,故作镇定地坐到明镜高悬的匾额下。刚拿起惊堂木,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,灼热得能在他官服上烧出几个洞。
(完了完了,这老头肯定知道了)
周桐嘴角抽搐:(不就是阉个猪吗怎么就有伤风化了?!
周桐绝望捂脸这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
陶明越说越激动,引经据典滔滔不绝:\"《寒春》曰\"、\"圣人云\"、\"礼法有载\",唾沫星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闪亮的抛物线。
赵德柱和万科带着一帮士兵正扒着门框偷看。赵德柱笑得满脸横肉乱颤,万科更过分,正用两根手指比划着\"咔嚓\"的动作。
(好啊!原来是这俩王八蛋告的密!
周桐眯起眼睛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报复计划:
(赵德柱的铠甲里该塞点痒痒粉了万科的靴子得偷偷换成小两码的)
这队友卖的这么快????
晨光中,桃城县令追打守军将领的欢快身影,成了百姓们津津乐道的早间娱乐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