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中,周桐正在院子里扎马步,忽然听见\"哐当\"一声——小桃直接把院门踹开了。
老王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,见状直摇头——院墙上又多了几个鞋印。自从少爷开始炼铁,这墙头都快被各路人士踏平了。
人群突然分开条道——徐巧拎着捣衣棒冷脸出现。众人顿时噤若寒蝉,赵德柱甚至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。
一刻钟后,县衙点卯现场活像赶集。衙役们挤眉弄眼地传看那块样品铁,陶老捧着铁片的手都在抖:\"这纹理这手感\"
炼铁坊前,老张正指挥学徒加固炉子。,老铁匠手里的榔头\"当啷\"掉在地上:\"大人这是要造反?
他的喊声刚落,人群顿时像炸了锅的蚂蚁。
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脸色煞白,慌忙把娃儿往怀里拽:\"狗剩!回来!
街口的刘老三最是麻利,抄起摊煎饼的铁锅就顶在头上,活像个戴斗笠的乌龟。旁边卖陶器的更绝,直接钻进个半人高的大水缸里,就露出双眼睛滴溜溜转。
衙役们最是滑稽。站在前排的几个腿肚子直打颤,想跑又不好意思。杜衡咽了口唾沫,偷瞄身旁的赵德柱——这厮虽然脑门上全是汗,却梗着脖子杵在原地。
他忽然瞥见老王正往磨盘后面缩,气得直跺脚,\"老王!把我的护具还我,你他娘的自己找去!
炼铁坊门口顿时鸡飞狗跳。赵德柱扛起两扇门板当盾牌,杜衡不知从哪摸出个竹编粮囤扣在身上,最绝的是个瘦衙役,居然把县衙鸣冤鼓给卸了,蹲在里面只露个发髻尖儿。
小桃倒是兴冲冲地往炉子边凑,被周桐一把揪住后领:\"小祖宗哎!你这脸蛋要是烫出疤,巧儿能把我挂城楼上晒成肉干!
少女不满地撅嘴,却见周桐变戏法似的掏出个铁面具:\"要看去那边看,戴好这个。明显是连夜改的,眼部还细心地衬了层丝绸。
炉火渐旺时,整个炼铁坊鸦雀无声。周桐握着铁钎的手心沁出汗水,在木柄上留下深色印记。
炉内铁水开始翻涌,表面泛起银白色浪花。瞪大眼睛:\"老爷快看!铁水在吐泡泡!
周桐一个箭步冲上前,差点被热浪掀个跟头。只见铁水表面确实浮着珍珠般的气泡,每个炸开时都迸出细碎的金星。
人群突然骚动起来——铁水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鱼鳞状纹路。得直拍大腿:\"龙纹!这是龙纹钢啊!
最惊险的时刻来了。当周桐将铁水导入模具时,一股白烟突然腾起,伴随着刺耳的\"嘶嘶\"声。离得最近的几个老人直接跪下了,有个甚至开始念往生咒。
死寂。
小桃灵活地钻到最前面,拔出佩剑就往铁锭上砍。的一声清响,她那把佩剑竟然崩出个豁口,而铁锭上只留下道白痕。
周桐正用铁钳翻看铁锭,闻言头也不抬:\"行啊,等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十招\"
话没说完,整个人突然被举到空中——赵德柱带着兵痞们把他抛了起来。
周桐摸着官服傻笑时,没留意到坊外老槐树上,徐巧正悄悄收回远眺的目光。她嘴角噙着笑,转身消失在巷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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