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周桐开始了疯狂加练的日子。
清晨,天还没亮,他就已经在院子里扎马步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,浸湿了衣襟。老王打着哈欠出来时,就看到自家少爷咬牙切齿地对着木桩挥拳,那架势活像木桩是小桃的脸。
他确实有分寸——早上练腿,下午练臂力,晚上练核心,每天轮换着来,绝不重复训练同一部位。笑话,要是练伤了,岂不是更没机会把媳妇抢回来了?
白天,他依旧雷打不动地处理政务,巡查城防。个月的变化肉眼可见——
原本坑洼的土路被平整的石板取代,百姓们再也不用雨天踩着泥泞出门;集市扩建了,商贩们的摊位整齐排列,吆喝声此起彼伏;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养起了鸡鸭,偶尔还能看到几头小猪在圈里哼哼。
周桐走在街上,不时有百姓热情地打招呼:
他笑着摆手拒绝,心里却忍不住嘀咕:这要是在现代,我绝对是个优秀的城市规划师兼扶贫办主任。
水泥。
周桐蹲在县衙后院,面前摆着一堆石灰、黏土和沙子,试图回忆穿越小说里的配方。
这一个月来,唯一捣鼓出点眉目的,就是铁器冶炼了。
他蹲在新建的炼铁炉前,脸上沾着煤灰,活像个挖煤的苦力。光熊熊,铁匠们正按照他的\"奇思妙想\"折腾着新一批铁料。
他依稀记得现代炼钢是要加石灰石去杂质的,但具体比例?温度控制?对不起,穿越前没背过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全文。
炉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吓得众人一哆嗦。周桐伸长脖子一看——得,又废了一炉。铁水凝固得像块发霉的豆腐,上面还布满了蜂窝状的气孔。
铁匠们齐刷刷地看向周桐,眼神里写满了\"您是不是在逗我们玩\"。
就这样,他们烧了一炉又一炉,废铁堆成了小山。笔记上画满了鬼画符般的配方记录:
周桐盯着那堆失败品,突然一拍大腿:\"等等!我好像发现规律了!
他兴奋地指着最新一炉勉强成型的铁块:\"你们看,这次的火候控制得更好,铁水的流动性明显提高了!这说明温度是关键!
铁匠们面面相觑——这不是废话吗?打铁谁不知道火候重要?
铁匠们凑过去一看,只见纸上歪歪扭扭画着个奇形怪状的炉子,烟囱高得离谱。
等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小院时,陈嬷嬷正在槐树下穿针引线。见他衣襟上沾着煤灰,头发乱得像鸟窝,手里还攥着块坑坑洼洼的废铁,立刻把针线往竹匾里一丢,抄起笤帚就迎上来。
“我的大少爷!” 陈嬷嬷上下打量他,笤帚疙瘩悬在半空没舍得落下去,“您这是去刨煤窑了?还是跟铁匠铺的炉子较上劲了?”
周桐苦着脸举起那块废铁:“嬷嬷您看,第五十八炉,终于不像石头了!”
陈嬷嬷凑近一瞧,铁疙瘩上布满气孔,跟蜂窝似的:“哟,这是铁还是蜂巢?再练下去,怕是要给蜜蜂安新家了。”
老王蹲在石凳上啃黄瓜,见状憋笑憋得肩膀直颤:“少爷,您这铁要是能成,老奴明日就把菜窖改高炉。”
周桐气鼓鼓地踢了踢门槛:“别笑!我这叫探索!知道什么是科学吗?就是不断试错!”
陈嬷嬷突然指着他手里的废铁:“依老身看,您不如把这铁块送给小桃,正好磨成针 —— 她那脾气,没根绣花针镇着可不行。”
周桐立刻跳脚:“嬷嬷您还提她!自从她跟巧儿睡一间房,我连被子角都摸不着!”
陈嬷嬷哼了一声:“您还有脸说?那晚在院子里跟小桃拉拉扯扯的,当老身眼瞎?”
周桐顿时蔫了,像只泄了气的皮球:“那是误会!纯粹是误会!”
陈嬷嬷忽然瞥见他裤脚沾着的石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