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桐带着众人来到县衙门前,远远就看见黄安已经带着人在门口恭候多时了。周桐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:
周桐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向老王和大虎,脸上闪过一丝畏惧:\"两位之前多有得罪,还望看在周大人的面子上\"
老王眯着眼睛没说话,大虎则憨厚地挠了挠头。行了,进去说吧。
来到后院,只见宴席比中午更加丰盛,还有几位姿色出众的姑娘在一旁侍立。大人,这是\"
大虎三人早就饿坏了,见周桐动了筷子,立刻狼吞虎咽起来。黄安见状,赶紧示意下人不停地给他们添菜。
酒过三巡,周桐轻轻敲了敲桌子。正在跳舞的舞姬们识趣地退下。
黄安连忙又给周桐斟满酒,擦了擦额头的汗:\"是是是,下官这就详细禀报。这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\"
随着黄安的讲述,他时不时做出夸张的手势:
黄安绘声绘色地描述着,还模仿金人接过食物时的样子:\"那些金人居然笑了!第二天就退兵了!
周桐夹了块肉慢慢咀嚼,示意他继续。
黄安的声音顿时低了下来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:\"大、大人明鉴确实如您所想。军征讨失利一事千真万确\"他擦了擦汗,\"那些奴隶都是下官带人去抓的,毒杀金人也是下官所为\"
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桐的脸色,看到他重新坐了下来继续道:\"守军死伤惨重,下官对那些残兵也没什么好脸色,索性都打发去矿上看押奴隶了。
黄安详细讲述了他如何封锁消息、控制矿场,言语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。他偷瞄着周桐,以为对方是在责备他对待奴隶太过残忍。
黄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周桐轻轻晃动着酒杯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:\"黄县令,说来有趣。参加过科举,朝中也无人引荐\"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黄安逐渐瞪大的眼睛:\"今年刚满二十,便领了六品衔,统管三县政务。你说这是为何?
黄安浑身发抖,手中的酒杯不住颤动,酒水洒了一身都不自知。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,眼前这个谈笑自若的年轻人,背后藏着怎样可怕的能量。
周桐突然抬手打断,朝老王使了个眼色。老王会意,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恭敬呈上。一甩,那文书\"啪\"地落在黄安面前。
黄安手忙脚乱地接住,颤抖着打开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:\"大、大人您竟然是钰门关的\"
周桐慢条斯理地抿着酒,没有回答。杯,眼神陡然转冷:\"本官对金人,可没什么好脸色。兄弟死在关外\"
黄安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。此刻他终于想通了——能带着三千将士和几千民夫,挡住十几万金人十几天还能全身而退的人物,岂是寻常之辈?
黄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强作镇定地解释道:\"回大人,下官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与下官有些嫌隙,早就离家闯荡去了。家中还有两个小女,不过都才几岁年纪,实在不便带来迎接。
黄安连忙捡起掉落的酒杯,用袖子擦了擦,重新斟满酒赔笑道:\"下官洗耳恭听。
说到这里,周桐突然笑了起来。紧跟着陪笑:\"小屁孩不懂事,大人莫怪。
周桐大笑,一把搂住黄安的肩膀,在他耳边轻声道:\"其实啊——我跟她说\"他故意拖长音调,\"'本官身上沾了刚斩贪官的血,不便亲自搀扶,还请夫人见谅'。
黄安手中的酒杯再次跌落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从椅子上滑落,跪伏在地不住磕头:\"大、大人饶命!下官知错了!
他伸手去扶,黄安却像触火般往后缩,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印。口气,语气突然转冷:\"看来黄县令是听懂本官的'玩笑'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