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,&34;踩着我的膝上去。
徐巧咬着唇,纤白手指搭上他肩头。隔着春衫,周桐能感觉到她指尖微颤。;夫人再磨蹭,为夫可要收脚力钱了。
话未说完,膝头蓦地一沉。徐巧绣着兰草的裙裾扫过他鼻尖,带着晨露的凉。枣红马不安地踏了踏蹄,周桐立刻扣住辔头。
马儿小跑起来时,徐巧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。周桐虚拢着缰绳,任她的背脊若有若无地蹭过自己胸膛:&34;放松些,这马儿跟老王一样慢性子。
徐巧又羞又急,转头要辩,唇瓣却擦过他喉结。枣红马恰在此时踏过沟坎,颠簸间,周桐收紧的手臂成了唯一的支点。等马儿跑上平路,徐巧早已软在他臂弯里,连嗔怒都染着颤音:&34;你就会欺负人&34;
周桐握缰的手绷着青筋,感觉背后贴着的温热身子比马鞍还烫人:&34;那你可要抓紧了,这段路硌脚。
晨风卷起两人的对话,散入漫山遍野的新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