铲作势要打:“还不快去!”二壮赶紧跑开了。
吃完早饭,徐巧拿起那件藏青色的官服,这官服面料上乘,质地挺括。毕竟是新衣服,也能先过过好日子。
中衣袖口和领口绣着简单的回纹,显得干净利落。
接着,徐巧拿起官服外袍,周桐抬起手臂,徐巧将外袍轻轻套上,整理好褶皱,又拿起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,绕着周桐的腰间系紧,在身前打了个规整的结,垂下的部分自然地落在身侧。最后,徐巧拿起一顶乌纱帽,戴在周桐头上。周桐看着细细为他真整理的徐巧,目光也柔和起来。
“巧儿,以后我也要给你换上一身好看的衣裳,定是咱桃城最漂亮的。”
周桐一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一边对她说。徐巧脸颊微红,轻声道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穿好后,徐巧忍不住夸赞:“嗯,你穿上这官服,真有县令的威严。”
周桐突然凑近,在徐巧耳边轻声说:“那我这威严的县令,能不能讨夫人一个赏?”说着,作势要亲徐巧。徐巧又羞又急,轻轻推开他:“快走了,别闹。”
脸上却难掩羞涩。周桐见她有些不高兴,连忙安慰:“对不起嘛。等今天有空,我带你去我小时候住的家看看。”
“真的吗?”徐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所有的小情绪瞬间消散。
看着徐巧开心的模样,周桐也忍不住笑了,他整理好官服,挺直腰板:&34;当然,我还会骗你啊,走吧。
周桐与徐巧刚跨出县衙门槛,便瞧见陶明杵着竹杖立在石狮子旁,霜白的胡须上凝着细密水珠。
陶明跺了跺发麻的脚,笑出满脸褶子:&34;人老了觉轻,听着更夫敲四更梆子就躺不住了。;浑浊的眼却直往周桐身后徐巧抱着的名册上瞟。
周桐拽着陶明袖口往老槐树下挪,压低声音:&34;劳您今日召集二百青壮,待我的人探路归来可能要让他们一同出去一趟。”
周桐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说:“您也知道,周围都在逃亡,那些大户人家没人看管。我想着带人去远点的地方搜索难民,顺便帮他们保管一下家财。”
陶明一听,立刻吹胡子瞪眼:“你小子…… 这不是打秋风嘛!”
(打秋风” 是一个俗语,指的是假借各种名义向别人索取财物,或依靠与权势者的关系去获取不正当利益 。
源于嘛,是古代一些文人墨客在秋天时,以拜访亲友为由,到富贵人家去蹭吃蹭喝、索要财物什么的)
周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指尖蘸着晨露在石桌上画圈,&34;您想啊,某位财主家的拔步床就能换百斤粟米,还有紫檀桌椅,要是砖石好一点,我觉得借个十几车还是&34;
徐巧捧着热姜茶过来时,正撞见陶明揪着周桐耳朵训话。
陶明松手笑呵呵的接过茶盏,目光却落在徐巧腕间一处红痕。他昨日听衙门人说过,昨日与汪小六交换钥匙时,是这位把手里的银镯给了那孩子。
老人浑浊的眼底泛起涟漪,却只是重重拍了拍周桐的肩膀:&34;罢了,我这把老骨头给你当监工,要是真能帮到百姓,搬点东西也无妨。”
陶明理了理衣服,笑着说道:“好吧好吧,那我去跟大伙儿说说。”
周桐疑惑地挠了挠头:“那么多人,您是要一个一个说吗?”
陶明白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当然是和里正说啊,你这小子,怎么当上县令了还这么愣头愣脑的。”
周桐:“。”好像又被骂了。
他尴尬地笑了笑,追问道:“那咱们桃城有多少个里正?”
陶明捋了捋胡须,思索片刻:“十几个吧,每个村都有一个。”
周桐点点头:“陶老,我觉得可以再细分一下。比如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