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寡妇含泪点头,千恩万谢地离去。
此时,已近午时。周桐长舒一口气,对堂内众人说道:“今日审案到此为止,大家先去用饭,午后继续。”
众人应声散去,堂内只剩下周桐和徐巧。周桐走到窗边,望着衙门外那棵榆树,树梢上的麻雀依旧叽叽喳喳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。
午饭后的县衙后院,青石板上浮动着细碎的金芒。
徐巧手中捧着一卷名册,眉头微蹙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周桐侧头看她,轻声问道:“巧儿,你在想什么?怎么连散步都心不在焉的?”
徐巧回过神来,抬头看向周桐,眼中带着几分认真:“桐哥哥,我刚才整理难民名册时发现,城中竟有百余户人家无田可耕。
这些人大多是战乱后逃难来的,家中一贫如洗,若是再不解决他们的生计,恐怕会生出乱子。”
周桐闻言,眉头也皱了起来:“是啊,粮种短缺,田地有限,这些人确实难办。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
徐巧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我方才想到,后山有片坡地,虽然碎石多,土质也不算肥沃,但若是集众人之力,将其辟为梯田,或许能解燃眉之急。”
周桐闻言,眼中顿时一亮:“梯田?这倒是个好主意!只是开垦梯田需要大量人力,且短期内难以见成效,百姓们未必愿意。”
徐巧微微一笑,语气温柔却坚定:“我们可以以工代赈,组织这些无田可耕的百姓开垦梯田,每日付些米粮作为酬劳。这样一来,既能解决他们的生计,又能为桃城增添耕地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周桐听完,忍不住从背后环住徐巧,下颌轻轻抵在她的肩头,低声笑道:“我的县令夫人倒是比我更像父母官,连这等妙计都想得出来。”
徐巧指尖摩挲着名册边缘,忽觉腰间一紧,周桐带着酒气的呼吸已拂上耳畔:\"夫人的发间沾了片柳絮。
温热的鼻息弄得她脖颈发痒,正欲躲闪,却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肩头。周桐的拇指轻轻碾过她耳垂,将那缕雪白的柳絮吹向池中锦鲤:\"巧儿可知,这柳絮最是无情,偏要往人鬓边钻。
徐巧只觉耳尖发烫,名册上的墨香混着他身上的松香扑面而来。她刚要开口,腰间的束带突然一松,周桐已将她转了个身:\"这绦子系得这般松散,莫不是在等我来解?
徐巧又气又笑,伸手去抢名册,却被他举过头顶。两人在回廊追逐时,周桐的玉带勾住了她的裙角,眼看着就要双双摔倒,他猛地将她抵在朱红廊柱上。四目相对时,徐巧清晰听见他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徐巧嘤咛一声,双手抵在他胸前,却被他扣住手腕举过头顶。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小顺子的脚步声。周桐低笑一声,在她颈侧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:\"莫慌,我已让小顺子去库房清点农具了。
徐巧只觉浑身发软,却仍强撑着用名册拍他胸口:\"正经些!桐顺势握住她的手,在掌心画了个圈:\"昨夜你教我的《农桑辑要》里说,深耕细作需得\" 他的指尖突然滑向她腰间软肉,\"这般使力。
她脸颊更红,轻轻推了推他:“桐哥哥,你正经些,我们还在说正事呢。”
周桐这才松开手,笑着站直身子,但目光依旧温柔地落在她身上:“好,说正事。
你的提议确实可行,我稍后便召集众人商议此事。不过,开垦梯田需要工具和粮食,这些都得提前准备。”
徐巧点点头,将名册合上,柔声道:“工具可以从城中富户那里借,至于粮食……桐哥哥,你不是说汪掌柜的地窖里可能藏有百石粮食吗?若是能找到,或许能解燃眉之急。”
就在这时候万科急匆匆跑进县衙,满头大汗,连礼都顾不上行,直接喊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