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势众、攻势凶猛,还是一步步朝着城头逼近。城墙上尸骸堆积如山,鲜血顺着城墙淌下,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,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,令人几欲作呕。
欧阳羽坐在轮椅上,目光冷峻,手中长剑挥舞,挑落几支飞向城头的冷箭,高声提醒周桐:“师弟,注意西侧!金兵似有小队意图从那边突袭,咱们人手得匀一匀,不能顾此失彼。” 周桐闻言,迅速抽调一队士兵,奔赴西侧城墙,严阵以待,谨防金人钻了空子。此刻,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钰门关的存亡,双方倾尽所有,杀红了眼,不死不休地胶着在一起。
待诸事稍缓,周桐又一把揪住身旁一名传令兵,急促吩咐道:“你,跑得快些,速去西城门把赵德柱叫过来,我这儿有要事与他相商,关乎战局走向,一刻都耽搁不得!” 那传令兵不敢有丝毫耽搁,敬了个礼,拔腿就跑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与硝烟之中。与此同时,奔赴西侧城墙的士兵们已然与金兵短兵相接,展开殊死搏斗。
西城门这里,眼见金兵如蚁群般,沿着林间小道,乌泱泱地朝西城门压来,赵宇旁的赵德柱钢牙一咬,猛地抽出腰间长刀,高高举过头顶,暴喝道:“兄弟们,金人犯我城关,想从这儿撕开口子,咱能答应吗?”“不能!” 身旁一众精壮汉子齐声怒吼,声浪滚滚,震得周遭树木枝叶簌簌作响。
“杀!” 赵德柱率先发难,身形如猎豹般迅猛,直接顺着绳子落到城外,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直冲入金兵阵中。长刀挥出,恰似闪电划过夜空,寒光闪烁间,首当其冲的几个金兵便身首异处,一腔热血如喷泉般飙射而出,温热的鲜血溅了赵德柱一脸,他却仿若浑然不觉,双眸愈发通红,杀意更盛。一群大汉也都纷纷出了城。
金兵们见状哪肯罢休,迅速调整队形,挥舞着各式兵器,嗷嗷叫着围拢上来。赵德柱毫无惧色,手中长刀左劈右挡,金属撞击的铿锵声不绝于耳,每一下都精准地格挡开敌人的攻势,还不时寻得破绽,反手一记猛刺,扎进金兵的胸腹要害。
激战正酣,敌人攻势愈发凌厉,有个身形魁梧的金兵瞅准赵德柱换气的间隙,抡圆了手中的锤子,带着呼呼风声,狠狠砸向他的头颅。赵德柱反应极快,侧身一闪,锤子擦着他的头盔掠过,“咔嚓” 一声,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赵德柱顺势飞起一脚,踹在那金兵的膝盖上,伴随着一声惨叫,对方膝盖骨应声而碎,瘫倒在地。赵德柱紧接着手起刀落,结束了他的性命。
一支冷箭如暗夜毒蛇,“嗖” 地从后侧袭来,直直扎入赵德柱的肩胛。他闷哼一声,额头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,脸色微微一白,却伸手一把攥住箭杆,硬生生将其拔了出来,带出一股血箭,随手扯下一片衣角,草草包扎住伤口,嘶吼道:“这点小伤,算个屁!继续杀!”
此时,城上的老孙急得眼眶泛红,指挥着弓箭手们全力掩护:“都给我瞄准了,别放空箭,把金人的冲锋势头压下去!” 刹那间,箭如雨下,金兵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,“叮叮当当” 的撞击声不绝于耳。趁着这空档,赵德柱瞅准时机,弃了长刀,双手猛地抓起地上那把重达数十斤的大锤。
这大锤入手,赵德柱仿若战神附体,虎躯一震,双臂肌肉紧绷,抡圆了膀子,虎虎生威地舞动起来。锤风呼啸,所到之处,金兵被砸得骨断筋折,哀号惨叫此起彼伏。“来啊!你们这些蛮子,尝尝爷爷的厉害!” 赵德柱满脸溅血,状若疯魔,双目瞪得滚圆,透着无尽的凶悍。
林间小道的狭窄地形,此刻尽显优势,限制了金兵大规模冲锋与展开队形的能力。赵德柱带着兄弟们牢牢把控住局面,瞅准金兵中的小头目,身形鬼魅般穿梭在敌阵间,几个箭步冲破人墙,抡起大锤,裹挟着呼呼风声,直直砸向那小头目的天灵盖。“咔嚓” 一声,头骨碎裂,脑浆迸溅,那头目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便软绵绵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