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士兵佯装咳嗽、乏力,做出被疫病折磨的模样,时不时有气无力地巡逻,那些探子远远瞧见,不信也得信了。”
欧阳羽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:“师弟这一计精妙得很!
“师兄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安排。” 周桐拍着胸脯保证道,“弟兄们这段时间为守城备战,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,怨言虽说不多,但我都看在眼里。咱们不妨给大伙透个底,告知只要此番布置妥当,完成既定任务,立马就能轮换休息,好酒好肉犒劳着。”
消息一经传开,果不其然,士兵们原本疲惫的身躯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各个摩拳擦掌、干劲十足。平日里看着沉重无比的器械,此刻在众人的奋力簇拥下,稳稳当当地朝着隐蔽地方移去;规划路径时,士兵们把周围立起了帆布和木板,两边遮挡着,从上面看,如同一条蜿蜒的小蛇。布置石料场伪装的士兵更是机灵,只要怎么乱就怎么来,把 “疫病灾区” 装点得惟妙惟肖。
未过多久,各项任务均顺利完工。周桐站上高台,大手一挥,高声喊道:“弟兄们,活儿干得漂亮!除了城头值守、哨岗轮换的必要人员,其余的都回营好好歇息,营里备好了热饭热菜,还有足量的酒水,都敞开了吃喝,放松放松!”
士兵们欢呼雀跃,声音响彻钰门关。一时间,营地里炊烟袅袅,酒香四溢,众人三五成群,或围坐畅饮,或倒头酣睡,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。而周桐与欧阳羽却未松懈,二人登上城头,借着余晖再次检查各处布置,确认毫无破绽后,才对视一眼,暗暗松了口气。
周桐站在高台之上,望着大伙鱼贯回营的欢快背影,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,可那笑意背后,掩不住的是连日操劳后的疲惫。欧阳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他走上前,抬手轻拍了拍周桐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师弟,这段时日可苦了你了,如今布置已然妥当,你且回府歇着。”
周桐心头一暖,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,眼中流露出一丝眷恋与期许,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:“那我先回去看看,师兄你也是,注意好自己的身子。”
周桐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整理干净,又特意前往赵宇那中讨要了些的肉品,为了给老王和徐巧改善伙食,让他们也能尝尝鲜。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老王和徐巧她们,周桐的内心也是异常的激动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加快,像是有一阵春风在背后推着他,恨不能立刻就跨进家门。
当那扇熟悉的家门映入眼帘时,他竟莫名有些紧张,抬手捋了捋衣衫,深吸一口气,才抬手叩响门环。
“来了来了。谁啊?”
“吱呀” 一声,门开了,老王看到是周桐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带着满满的喜悦与难以置信:“哎呦,少爷,你可算回来了!可把我们盼坏了!”
周桐嘴角上扬,一把抱住老王,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老王,这段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老王连连摆手:“少爷说的这是哪的话,都是我分内之事,哪谈得上辛苦。倒是少爷你,在那城头整日忙活,风吹日晒的,人都瘦了一圈,可别把身子骨熬坏喽!” 说着,还佯装生气,戳了戳周桐的胸口。
周桐佯装吃痛,往后跳开一步,瞪大了眼睛:“哟,老王,几日不见,你这手劲见长啊,是偷偷练了什么功夫,准备上战场杀敌去?”
老王被逗得哈哈大笑:“我这把老骨头,不拖后腿就不错喽!。”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满是重逢的欢喜。
正说着,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周桐抬眸望去,只见徐巧出现在门口。她身形纤细,裹在一袭明显宽大的衣衫里,那正是周桐的旧衣。衣摆拖沓在地,袖口层层叠叠地卷了好几圈,才勉强露出她纤细的手腕;领口松松垮垮,锁骨在衣衫下若隐若现,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。徐巧那头乌发随意地用一根布条束在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