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被遣返的第二天,四合院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清净。
没了那老虔婆一天到晚的骂街和招魂,大家伙儿出门都觉得耳朵根子舒服了不少。
晚上,许大茂哼着小曲儿从医院回来。
娄晓娥和儿子许晓军恢复得很好,明天就能出院,然后准备先回娄家住两天调养调养,再回四合院。
有儿子了,许大茂他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,走路和小学生一般蹦蹦跳跳的。
刚进后院,就看见傻柱像根木桩子似的杵在他家门口,手里还拎着两瓶用报纸包着的东西。
许大茂一愣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警剔地看着他:“傻柱,你又想干嘛?我可告诉你,爷们我今个心情好,你可别在这时候给我找不痛快!”
傻柱没吭声,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两瓶酒递了过去。
许大茂借着月光一看,是两瓶西凤酒。
“你这是……黄鼠狼给鸡拜年?”许大茂一脸狐疑。
傻柱抬起头,平日里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横劲儿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颓丧和疲惫。
他看着许大茂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大茂,那天……是我不对,我冲动了。”
他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你打回来也行,赔钱也行,我认。”
今儿个何雨水把他拉着说了半天,因为那天傻柱先动的手,严格说起来,虽然私了,但那是许大茂和贾家私了。他傻柱是被当做搭头,当个屁给放了,就连派出所都默认以为他是贾家人了。
并且那天,他也甩了一骼膊,虽然没有打到娄晓娥,但是也很危险。
所以雨水逼着他来上门道歉。
这事儿本来就是傻柱做的不对,雨水为他这个傻哥可是操碎了心。
傻柱呢,虽然面子上过不去,嘴里说着没事儿,但白天想了想,还是买了酒来跟许大茂道歉了,反正他们俩这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许大茂彻底愣住了。
他跟傻柱斗了二十多年,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打,许大茂今年24傻柱27,打到现在这还是头一回听见傻柱主动认错。
这感觉,比他儿子出生还让他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斜着眼,上上下下打量了傻柱一番,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行了,你傻柱能认错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许大茂接过酒,并没有请傻柱进屋的意思,就那么靠在门框上,抱着骼膊,一脸的玩味。
“你每次就是这个鸟样儿,积极认错,死不悔改。打人的时候比谁都横,打完了又装孙子,我们也都习惯了。”
傻柱的脸涨得通红,拳头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要是搁在平时,许大茂敢这么跟他说话,他早就一拳抡上去了。
可今天,他忍住了。
他脑子里全是秦淮茹那张苍白无助的脸,还有棒梗那阴沉沉的眼神。
贾张氏走了,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,棒梗的耳朵还要吃药,小当和槐花马上要上托儿所,哪儿哪儿都是钱。
在院子里他也不怎么受人待见,厂里食堂马主任天天找他麻烦,还有8级工刘成时不时也搞他一下,要不是易中海给护着,估摸着他会被整到去翻砂车间去。
他要是再跟许大茂闹翻,厂里食堂那份活儿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,因为许大茂张大彪跟李怀德的关系不错,食堂是归李怀德管着的。
有时候那么一琢磨,我傻柱怎么就混到众叛亲离的地步了?
他想娶秦淮茹,想让她过上好日子,就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。
想到这儿,傻柱心里的那股火气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抬起头:“大茂,以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