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的话掷地有声,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。大家平时虽然不说,但心里对贾家特别是棒梗的手脚不干净,早就有意见了。
这三年大家都吃不饱,你们贾家一个劲儿的嚯嚯傻柱嚯嚯易中海,也就罢了。但三天两头的,不是东家丢个针头线脑,就是西家丢了一根箩卜一个窝头什么的,虽然不值钱,但成天丢东西,任谁心里也不舒服啊。
棒梗也被抓到了好几次,有时候也有其他小孩嘴馋拿个晒得萝卜干什么的,因为不太过分,都是邻里邻居的,说两句也就那回事儿了。
国人很怕一件事儿,就是被邻里邻居的说成冷血。
几分几毛钱的东西,犯不着报公安。
几块钱的东西,那就上门吵上门闹,非得弄回来不可,怎么说也不能吃这个大亏。
十几块,几百块,那就得报公安了——因为那会要了一家人的命。
而棒梗之前偷东西也被狠狠教育过,知道哪些能“拿”哪些不能动,所以虽然很惹人讨厌,但邻居们还没想过把他棒梗直接按死的地步,因为没有触及到底线。
但这一次,触及到了许大茂的底线。
易中海见风向不对,赶紧出来和稀泥。
“大茂,大茂你冷静点。贾大妈确实有错,但她也受了教训了。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你就大人有大量,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许大茂冷笑连连,他突然伸出手,指向了人群中的几个人。
“一大爷,你是个绝户,你没孩子你不担心。”
话刚一出口,许大茂也感觉说的不对,易中海脸都黑了啊。
不过许大茂今儿个是准备一路走到黑了:“一大爷,我这人说话就是这么直,您别介意啊。”
“来,大家伙儿看看!”
许大茂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了前院阎家的儿媳妇于莉。于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正靠在阎解成身上。
“三大爷!你家于莉马上就要生了吧?”许大茂大声问道。
阎埠贵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是啊,下个月的预产期。”
许大茂的手指又转向了后院的刘光齐媳妇游红娟。游红娟也刚刚显怀,正站在二大妈身边。
“二大爷!你家大儿媳妇也怀上了吧?”
刘海中挺了挺肚子:“没错,大彪还给起名叫刘德华呢。”
许大茂收回手,双眼通红地看着全院的人,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大家睁大眼睛看看!今天,是棒梗推了我媳妇娄晓娥,害得我媳妇早产,差点一尸两命!那明天呢?”
“明天如果棒梗再去偷东西被人抓了,他会不会为了逃跑,去推于莉?会不会去推游红娟?”
“贾张氏天天在家里教唆孙子偷东西,谁敢保证这种事不会发生第二次?第三次!你们谁能二十四小时盯着自己家怀孕的媳妇?”
此话一出,大家伙都愣住了,大茂说到了点子上,谁家都不可能24小时看着。
而此时许大茂趁热打铁:“而且大家想想,秦淮茹之前第一次差点流产,谁推的?他棒梗!”
“第二次直接早产,把槐花提前给生出来了,谁推的?贾张氏!”
“就这俩货踏马住院子里,谁放心?我就问,家里有孩子有孕妇的,谁放心!”
然后许大茂又转头看向易中海:“一大爷,您没孩子,你不介意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踏马我有孩子,我介意!”
许大茂直接吼了出来,易中海被吓的一哆嗦。
“我许大茂今天把话撂在这儿!贾张氏这种毒瘤不滚出四合院,咱们谁家也别想过安生日子!我提议,开全院大会,联名把贾张氏赶回农村老家去!”
许大茂这番话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