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皱了皱眉,赶紧补充道:“家属先别激动。孩子年龄小,鼓膜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。只要不感染,后期有很大几率能恢复听力。但这段时间,绝对不能碰水,不能受刺激。”
虽然医生说能恢复,但秦淮茹和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,她们只知道棒梗现在聋了。
傻柱一拳砸在墙上,咬牙切齿:“许大茂!我踏马非弄死你不可!”
易中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:“弄弄弄,人家娄晓娥还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,你就知道弄?”
“一回来就动手,你不知道先弄清楚情况再说啊?本来可以谈的事儿,现在好了,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跟你说,要是娄晓娥真出了什么事儿,不是许大茂,娄家也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“你傻柱,还有贾张氏,棒梗,特别是棒梗——一个都跑不了!”
“都得死!”
易中海现在也是有点心慌,他没想到闹得这么大,但幸好的是,他只是说说,没有动手,打人是傻柱挑起的,最后推人是棒梗干的。
许大茂要是吃点小亏,许富贵一般不会出面的。大家都在建国前混过,只要不搞得太过分,不弄大,都得过且过。
但是你弄了娄半城的闺女?
你们家是不想活了吗?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不说其他的,人家直接出个几千一万的,买你全家的命,够不够?
这也是易中海不想跟张大彪起冲突的原因,易中海没钱了,张大彪几十上百万,怎么玩儿?
玩儿不过啊。
就在这时,急诊室走廊的尽头,走过来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。
带头的正是交道口派出所的经验丰富的老默,后面跟着年轻机灵的小李。
“谁是贾梗的家属?”老默沉声问道。
秦淮茹擦了擦眼泪,赶紧迎上去:“公安同志,我是他妈。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许大茂那个杀千刀的,把我儿子打聋了!”
老默看了一眼病历,面无表情地说:“事情的前后经过我们已经去四合院了解过了。现在,你们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,许大茂那边我们也已经派人去传唤了。这事儿,得在所里掰扯清楚。”
“你们入室盗窃,许大茂家的老鼠夹夹断了棒梗的手指,加之今天傻柱打人,棒梗推人——”
“并案处理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晚上9点。
交道口派出所的调解室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长条桌的一边,坐着许大茂,他已经把娄晓娥给安顿好了,娄半城谭雅丽,以及他自己的父母都去了。娄晓娥和孩子安全的很。旁边陪着的是作为证人的张大彪。
桌子的另一边,坐着眼睛肿得象核桃的秦淮茹,还有一脸横肉、眼神怨毒的贾张氏。傻柱是先动手的施暴者,站在秦淮茹身后怒视着许大茂。
另外还有易中海等人,作为证人和院里的管事大爷,也到了场。
老默和小李坐在主位上,桌上摆着几份笔录。
“行了,都别大眼瞪小眼了。事情的经过,我们已经走访了院里的群众,基本摸清楚了。”老默敲了敲桌子,打破了沉默。
他看向许大茂:“许大茂,你为了防老鼠在家里放老鼠夹,这件事——本身没问题。”
“但你今天冲动之下,一巴掌把贾梗打得鼓膜穿孔,这属于故意伤害。你承认吗?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腰板挺得笔直:“公安同志,我承认我打了他。但我那是正当防卫!不,那是见义勇为!他棒梗入室盗窃在先,被夹了手。今天开会,他不仅不认错,还伙同他奶奶和傻柱殴打我!”
“最关键的是,他故意推倒我怀着孕的媳妇!要不是大彪兄弟扶了一把,我媳妇和孩子今天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