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昨天晚上就头疼得睡不着觉。这贾家是怎么搞的,一天到晚净惹事。
但他心里还是偏向贾家的,毕竟他还指望着傻柱养老,而傻柱的心又全在秦淮茹身上。他即便是为了舔狗傻柱,也必须得把这事儿给压下来。
“一大爷!你看看我那家,被祸害成什么样了!”许大茂一进中院就扯着公鸭嗓嚷嚷起来。
院里的人听到动静,纷纷端着饭碗或者拿着蒲扇走了出来。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各自从后院和前院赶了过来。三位大爷在院子中间摆开阵势,全院大会就这么非正式地开始了。
张大彪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东跨院门口的阴凉处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优哉游哉地嗑着。他倒要看看,易中海今天怎么和这盆稀泥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拿出了往日一大爷的派头。
“大茂啊,你回来了。这事儿呢,昨天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已经来看过了。棒梗和贾大妈确实受了伤,现在还在养着。”
易中海一开口,就把重点放在了贾家的伤势上,绝口不提偷东西的事。
许大茂一听就不干了:“一大爷,你这话什么意思?他们受伤那是他们活该!他们跑到我家去干什么?去给我家打扫卫生吗?那是去偷东西!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,脸色沉了下来:“大茂,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。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可能就是好奇,跑到你家去玩。你这满屋子放老鼠夹,这是防老鼠吗?你这是防人啊!万一伤着无辜的人怎么办?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许大茂直接爆了粗口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,“我自己家,我愿意放几个老鼠夹就放几个!我就是放个地雷,那也是我的自由!他棒梗要是不翻我家窗户,能被夹着吗?怎么没夹着你一大爷啊!”
许大茂这话糙理不糙,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纷纷点头。
“就是啊,谁家好人没事翻别人家窗户啊。”
“这明摆着就是去偷东西的。”
易中海被许大茂怼得老脸通红,但他还是强行辩解:“不管怎么说,你放的夹子把人伤了是事实。棒梗手指头都骨折了,贾大妈脚也坏了。”
“你不在家里放这么多老鼠夹子,他们也不会受伤。这医药费,还有后续的营养费,你许大茂必须得承担一部分。”
这事儿呢,昨儿个街道办和派出所还有厂里是管了的,但并不是易中海说的这个意思。
他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讹许大茂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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