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钓鱼那是更难了。老刘家这是大早上去菜市场排队买回来的。
那黑影蹲在木盆边上,伸着骼膊就往水里捞。
许大茂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看。
这不是中院贾家的那个小白眼狼棒梗吗。
许大茂平时就烦这小子。
棒梗没少在院里给他捣乱,以前还经常跟着傻柱一起挤兑他。
这时候抓着现行了,许大茂哪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猛地打开门跳了出来,扯着公鸭嗓大吼了一声。
“干什么呢!”
“谁家的小贼敢上后院偷东西!”
这一嗓子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。
棒梗正全神贯注地捞鱼。
手刚摸到滑溜溜的鱼鳞,就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他做贼心虚,猛地站起身就想跑。
结果脚下一滑,踩在了盆边溅出来的水渍上。
“扑通”一声闷响。
棒梗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扑了出去。
脑门重重地磕在了青石板台阶上。
膝盖也蹭破了一大块皮。
“哇——”
棒梗疼得在地上打滚,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动静把前后院的人都给惊动了。
各家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。
中院贾家的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撞开。
贾张氏连鞋都没穿好,趿拉着布鞋就冲了过来。
那速度快得简直不象是五十多岁的人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!”
“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欺负我乖孙啊!”
贾张氏扑到棒梗跟前,一把将他搂进怀里。
借着别人家透出来的灯光,她看见棒梗脑门上肿起了一个大包,正往外渗着血丝。
贾张氏立马炸了毛,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旁边的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你个生儿子没皮炎子的!”
“你凭什么打我孙子!”
许大茂气笑了,拿着蒲扇指着地上的水盆。
“贾大妈,你说话得凭良心。”
“谁打他了?”
“他跑后院来偷二大爷家的鱼。”
“我就是喊了一嗓子,他自己做贼心虚给摔的。”
这时候刘海中也披着衣服出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自家门后的水盆,又看了看地上的棒梗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贾张氏,大茂说得没错。”
“你家棒梗大晚上的,跑我家门口干什么来了?”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立刻开始胡搅蛮缠。
“刘海中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我家棒梗就是下午吃撑了,出来消消食!”
“走到这儿不小心摔了一跤,怎么就成偷鱼了?”
“你们有证据吗?”
“捉贼拿赃,鱼呢?鱼在他手里吗!”
许大茂被这无赖逻辑气得直瞪眼。
“他手都伸进盆里了,被我吓了一跳才没捞上来。”
“这还不算偷?”
就在两边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易中海背着手从中院走了过来。
他板着一张脸,拿出了往日一大爷的派头。
“大晚上吵吵什么呢。”
再看看现场的状况,心里马上就有数了。
得——
狗改不了吃屎,这棒梗又开始偷东西了。
这孩子,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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