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福!”刘海中大喝一声。
刘光福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在地上:“爸……怎么了?”
【二哥呢?那个瘪犊子又跑哪儿去了?】
【大哥,救命啊!】
“你今天下午放学去哪了?是不是又去胡同口瞎混了!”刘海中站起身,熟练地解下腰间的武装带,“人家张大彪都要当导演了,你还在天天混日子!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“爸!我没有!我下午在学校做值日呢!”刘光福吓得连连后退。
【张大彪当导演关我屁事啊?】
【他上月球都跟我没关系啊?】
“还敢顶嘴!”
皮带在半空中甩出一道脆响。紧接着,后院传出了刘光福杀猪般的惨叫声,那叫声极具穿透力,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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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院贾家。
屋里没开灯,黑漆漆的一片。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脸拉得老长。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手里缝着衣服,一言不发。
棒梗缩在被窝里,手里还死死抱着那本《哪咤闹海》。
“造孽啊!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!”贾张氏突然干嚎了一嗓子,拍着大腿,“那个杀千刀的小畜生,怎么就当上导演了!他凭什么过得那么好,我们家却要在这里啃窝头!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针线放下:“妈,您小点声,别让人听见了。人家过得好是人家的本事,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“过好日子?拿什么过!”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,“你看看人家东跨院,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。你再看看咱们家,棒梗连口肉汤都喝不上!你这个当妈的没本事,连个傻柱都拢不住!”
秦淮茹眼框一红,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要不是你贾张氏在中间搅和,她秦淮茹早就拿下傻柱了!
不过最近还真不是傻柱不管他们家,而是62年的粮荒更加严重了,全国上下都等着夏粮与秋粮收成呢。傻柱现在是真的带不了盒饭了,食堂后厨就剩不下什么饭菜来。
这个时候还敢带饭盒回家,工人们会直接把他给撕吧了的。
外面的热闹和屋里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四合院里的禽兽们,在这一晚,集体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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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四合院里还弥漫着昨晚各家残留的情绪。前院阎家的小孩顶着黑眼圈出门,后院刘光福走路一瘸一拐。
造孽啊!
他们齐齐的看向中院的二房栅栏门——【张大彪,我恨你!】
而张大彪,却象个没事人一样。
他早早起床,打了一套洪门铁线掌,又在院子里绑着沙袋练了半个钟头的追风步。洗漱完,吃了秦京茹端上来的热乎面条,便去学校画室了。
他并没有因为即将成为导演而飘飘然,也没有去外面到处显摆。
画桌上,铺着厚厚一沓画稿。这是他正在独立创作的《英雄儿女》连环画。
《哪咤闹海》虽然火爆,但那只是敲门砖。真正要在明年的全国连环画评奖中拿下大奖,还得靠主旋律题材。《英雄儿女》这种抗援朝背景的硬核作品,才是重头戏。
因为周老师和陈老师被学校安排去画样板戏连环画了,这个项目只有张大彪一个人在干。他握着蘸水笔,在一张画稿上精细地勾勒着王成在阵地上调用炮火的远景。
每一根线条,每一处阴影,他都画得极其专注。电影里的分镜语言被他完美地拆解在纸面上,那种炮火连天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长发学长马长风时不时过来找他聊下天,或者拉他出去抽根烟。张大彪被上美影邀请毕业去进修,还要当副导演,这事儿大家可都知道了,所以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