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,这位曾经的管事大爷,觉得时机已经成熟。
借着许大茂和阎埠贵家这两场不大不小的喜宴,院里难得有了几分人情味和凝聚力。而他、刘海中和阎埠贵,都在其中扮演了“正面角色”。
易中海负责调停,显得公正——被他算计过的该赔的也赔了,也没有人再跟他追究责任,而且在厂里确实表现可以。
刘海中维持秩序,显得有威严——显得而已。反正他家上班的人最多,儿子还是厂里的领导,又是95号院青年互助会会长,大家多少给老刘几分面子。
阎埠贵虽然赔了钱,他抠门归抠门,但毕竟是把席面办下来了,落了个“说话算话”的名声。
这,就是他们的证治资本。
于是,易中海开始行动了。
他不再整天板着个脸,而是见人就笑,主动跟街坊们打招呼。晚饭后,他会端着个大茶缸子,在院里溜达,跟东家长西家短地聊。
“王嫂,你家那口子最近厂里忙不忙啊?”
“李大哥,你这蜂窝煤,得码好了,别让孩子碰倒了。”
话里话外,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院里的管理上引。
“唉,这院子啊,人越来越多,孩子也越来越皮,没个管事儿的,是真不行。你看前两天,大晚上车来车往的,要不是我跟老刘帮着张罗,不定乱成什么样呢。”
“以前咱们院多规矩啊。现在呢?东家一堆破烂,西家一堆白菜,走路都碍事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总是一副忧心忡忡、为了大家好的模样。
慢慢的,院里开始有了些声音。
“还真是,一大爷说得对。”
“是得有个人管管了。”
刘海中也积极配合,每天下班回来,就在院里巡视,看见谁家窗台没擦干净,谁家门口有垃圾,都要上前“指导”两句,官瘾犯得十足。
阎埠贵则扮演着“受害者”和“智者”的角色。有人跟他提起前两天亏钱的事,他就摆摆手,一脸淡然:“嗨,过去了。钱财身外物嘛。只要院里大家伙儿能和和气气,我个人吃点亏,算什么?”
这话说得,连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三人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一个负责博同情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张大彪在东跨院的小木屋里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他一边给沐婉晴削着苹果,一边跟旁边写作业的秦京茹和何雨水说笑:“瞧见没,从古到今这想管事儿的到哪都一样。先制造问题,再告诉你他们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人,这叫‘创造须求’。”
沐婉晴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懂得多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张大彪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,自己又拿起一个啃了一口,“等着瞧吧,这老三位,马上就要‘王者归来’了。”
果不其然。
十二月的第一个周六,一大早出门上班之前,易中海就在院子当中的小黑板上,用白粉笔写下了几个大字:
【通知:明天中午12点,于中院召开全院大会,事关重大,务必参加!】
然后又让阎解成与刘光天挨家挨户的通知一下明儿个中午开会。
院里所有人都知道,那“事关重大”的,究竟是什么事。
三位管事大爷的复辟之路,终于走到了最后一站——选举。
整个四合院,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又期待的诡异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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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早早罩住了四九城。寒风顺着门缝往马厩里直灌,刮得门窗时不时咔咔作响。
而马厩里头却是另一番天地。红彤彤的炭盆烧得正旺,把屋子烘得暖和和的。张大彪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画画图,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块沐婉晴刚切好的苹果,吃得嘎嘣脆。秦京茹在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