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的那一天,田六根出门的时候,张大彪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六根啊,好好考!”
“彪哥我借你点运气,我掐指一算,你今年必中!”
“等着你高中回来请客吃饭啊!”
邻居们总觉得张大彪会几手张半仙儿的道法,哪有当爹的不传几手绝活给儿子的,那不是暴殄天物嘛。
至于说“掐指一算”是不是封建迷信,随口说的话,又不是咒人,也就当是邻居之间打趣了,没人太当回事儿。
而被张大彪这么一拍,六根顿时不慌了。
“大彪,那就借你吉言了!”
六根出了院子,阎埠贵见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儿,还有张大彪所说的"借你点运气"“掐指一算”,于是嘟囔了几句。
“六根要是考的上,那才见了鬼了。”
“不对,他要是考的上,那就是张大彪搞封建迷信!”
“考不上,我赢,考的上,我去举报他搞封建迷信!”
但阎埠贵转头看了一圈,没人理会他。
而没人跟他打赌,这不是白白亏了一个大好机会吗?
【要不要跟田家说一声打个赌?】
【但这个时候赌他家孩子考不上,我会不会挨揍?】
最后阎埠贵摇了摇头,上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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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主任得知了沐婉晴证审没有通过的事情,也是有点唏嘘。
“大彪啊,你是被收养的,不过你当时待的地方是社会福利院,沐婉晴也是被收养的,但她是被卖到了那种地方,两者的社会环境与社会关系的复杂程度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而且你爹封建迷信个人品行,那是咱们人民的内部矛盾,更别说你爹还是工人。”
“并且你有那么多奖状,部级区级校级的都有,你还入了团,所以如果不是敏感的重点大学,你去考的话,证审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“沐婉晴那孩子,我们都知道跟她没什么关系,但也不敢,也不能去帮她。”
“只能说这孩子,命不好吧……”
王主任摇了摇头,如果说是张大彪出来这样的情况,她街道办帮着开个证明什么的倒没有问题,因为张大彪的荣誉很多。
但冒着证志风险给沐婉晴写证明,不但没用还容易出事儿,所以她王主任也不敢。
张大彪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
“沐婉晴的话,先让她去找找工作吧,她这个样子加之今年就业情况,十有八九学校不会给她分配什么好地方,先让她找找看,不行的话再来街道办,看看有什么适合她做的工作。”
张大彪想了想,也只能如此了。
结果没两天,学校的安排下来了。
压根就没有给她分配工作。
不止她,大部分高中毕业生都没有分配,而且还号召她们上山下乡。
所以只能自行求职去了,但现在还在精简城市职工人口,哪里来的职位给他们?
于是街面上的该溜子,又多了一批。
而六根也考完了,在家等消息,又逢小学中学都放了暑假,大家无事可做。
走,钓鱼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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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彪的马厩里,腊鱼腊肉可是挂了不少,鱼的主要来源,就是大家周末去钓回来的,每周日大家可以做点新鲜的鱼汤或者红烧鱼,其他的则是放在小跨院的池塘里养一养,长大的差不多了就做成咸鱼腊鱼,时不时给食品加工社与综合利用厂送一点。
也是大家蛋白质获取的主要来源,至于说腌制用的盐,张大彪小窝里本就有两大包,每天刷新足够用,还有料酒花椒与酱油,冰箱里的五花肉也经常刷新一点拿出来做成腊肉。
目前为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