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张大彪那种疯癫的样子,他又有点心虚,没有大人管的情况下,十六七岁的小屁孩下手是真没轻重的,他们可没有什么顾忌。
这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再想着聋老太给他出的好几个主意……
他还是准备忍一手,再看看。
易中海最近很低调,今儿个是大年初三,明天开始,他就得先执行街道办的处罚,每天早上天没亮就得去扫大街了。
其他的,得等着轧钢厂复工以后再说。
一大妈刘翠兰是被聋老太给劝住了,确实这年头,她要是离了易中海,又没个工作,在四九城铁定是生存不下去的。
而至于说回老家?
这年头回乡下……
那等于是宣告死刑。
所以即便是心里有怨气,她刘翠兰也只能忍着,所以一直对易中海没什么好脸色。
两人便如此继续冷战,一时半会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,至于说易中海低声下气去求她刘翠兰?
那更加不可能。
看着还在窗户旁边偷看的易中海,刘翠兰一时间有种——这个男人要是死了就好的想法。
不过也就是想上那么一秒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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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的功夫,张大彪就从小窝里搞出来一副扑克,还裁了不少的纸条,跟刘家俩倒楣孩子玩儿的正带劲儿呢。
纸条直接用口水粘,那个恶心哦……
结果从前院传来吵闹声,而且越来越大。
“诶诶诶,你们谁啊!找谁啊!怎么就往里面冲了?”
“我告诉你们这算于私闯民宅……”
“滚开!”
“易中海呢!”
“那个是易中海?!”
“易中海!给我滚出来!”
众人往穿堂屋那边一看,一伙子人骂骂咧咧的就这么冲了进来,阎埠贵和阎解成拦都拦不住。
“这谁啊这是?”
没人认识,都一脸懵逼的看着来人,4个小年轻,长得都人高马大的,但一个个一脸的凶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易中海是欠他们几百万呢。
这行人直接冲到了张大彪等人的面前,谁叫他们大冷天不在屋里待着,而在外面打扑克呢?
而且还贴的满脸都是纸条子——太她娘的显眼包了。
“中院,两间厢房,就你了——”
“小子啊,你们谁是易中海家里的?谁是他孩子?”
光天光福疯狂摇头,而张大彪直接骂了起来:“你她娘地才是易中海家的孩子,你们全都是易中海的儿子!”
那带头的汉子被张大彪骂的…一时之间给吓住了,还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这孩子问你个事儿你怎么骂人呢?”
“是你先骂人的!”张大彪死死护着手中的牌,防备光天光福看到,他可好不容易攒了俩炸弹呢!
“我怎么骂人了?”
“易中海是老绝户,你说我是他家里的,是他孩子?你什么意思?”张大彪翻了个白眼,这尼玛跟说我是小日子人一样,骂的极其恶毒!
我不还嘴才怪呢。
“……”
“易中海是老绝户?”那汉子沉默了,转身问了问旁边跟着的兄弟。
“大哥,是的,我听说易中海就是个老绝户,因为生不出来孩子,所以才算计院里的兄妹俩。”
“……你咋不早说。”
“你一进来就专门找中院两间厢房,我也没拦住啊。”
汉子一拍自己的脑瓜子,光想着中院儿两间厢房的事儿了,忘了看东西方位。
整个中院门都是关着的,就张大彪这边三人在扑克,而且是两间厢房一户一门的那种,潜意识里就以为是这家了。
“这事儿给闹得……小孩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