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糊弄他许大茂,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。
可许大茂突然站了起来,手里还拿了一瓶散白,他举着手中的酒说道:“你出菜,我许大茂自然不能这么没溜,我带酒,但——”
“这酒,配不上你的菜!”
“我回家换一瓶去!”
“等着我,你们可不能偷吃啊!”
然后,许大茂麻溜地就向许家跑去。
傻柱都瞪大了眼睛——7毛一瓶的散白都配不上这一桌菜?!
不至于吧?
于是他本能的走了过去,想尝尝味道。
结果刚一过去,张大彪就来了一句:“怎么滴,何大厨?”
“我就问你,我吃不吃得起红烧肉?”
然后刘家三兄弟就和恶狗护食一般停了下来,恶狠狠的盯着傻柱,大有一种你敢动我们就咬死你的意思。
傻柱自然不可能认错低头啊,不过他老脸都红了,然后一扭头:“不就是红烧肉宫保鸡丁肉末茄子鱼香肉丝嘛。”
“我都做腻了,闻这味道。”
“这手艺,不如我!”
这是嘴硬强行挽尊。
然后回了老聋子家里,把门帘子放了下来,三人继续吃着红烧肉炒白菜咸菜与窝窝头,但心思都飘在外面去了。
但你说让傻柱现在去要点菜过来——
他真丢不起这个人。
没过半分钟,许大茂就拿了一瓶莲花白跑了回来,以及五六个棒子面窝头,还在那儿显摆道:“莲花白,一块六一瓶,这档次不差吧?”
“再添点主食,光吃菜那不行。”
许大茂好面儿,但他这事儿做得周到,这年头上别人家吃饭,那是要自带粮食和粮票的。
虽然说是张大彪请客,但他家的情况许大茂是知道的,也不屑于占这个小老弟的便宜。
见到窝头,张大彪没客气直接拿着吃了一口,呸……
喇嗓子,难吃!
众人都看愣了,不是哥们,你这装哔就装的有点过分了啊?
这是什么年头啊?
大家都吃棒子面窝头,就你吃不得?
“不是,真的喇嗓子,等下啊,说了我请客就我请客,我主食还没上来呢。”
“给我等着,让你们带吃的,那不是打我张大彪的脸吗?”
说着张大彪就拿着大簸箕往中院跑。
许大茂和刘光齐赶紧拦着:“大彪,够了够了!”
“卧槽,大彪你别再乱花钱了,自己省着点吃!你这日子真不过了啊?”
他们俩占点小便宜无所谓,但这事儿,是关系到张大彪以后的生存问题啊,张大彪一个月就5块钱的生活补助,这桌面上带肉菜在国营饭店最起码3毛6到4毛一份,肉末茄子少一点也得2毛左右。
也就是最低这一桌得要1块2,很有可能还往上走,还得要票。
而且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月。
你日子是真不过了?一顿饭吃掉五到四分之一的生活费?
但张大彪回头一指:“坐下!”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不管明日是与非。”
“你们且安心吃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就这点菜,喂鱼呢?”
“我张大彪请客吃饭没吃饱?那是打我的脸!”
“都给我坐好吃好!不然我翻脸发飙了啊!”
霸总气场全开,那叫一个霸气侧漏,许大茂和刘光齐四人只好坐了下去。
等张大彪穿过了月亮门,许大茂嘀咕着:“这大彪……不会是患了什么绝症吧?”
“啥?”刘家三兄弟都愣住了。
“我看戏文里和小说里写过的,临死之前吃饱喝足全给造了,钱也给花光了,安心上路。”
“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