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大彪就要往院子里面走,可阎老抠把他给拉住了。
“等等彪子,你这狗皮帽子,围巾,诶呦喂,还有手套?还有新棉鞋……”
“你这都哪儿来的?”
看着张大彪这一身的装备,阎老抠眼馋的不行,直接上手摸起帽子来了。
“哪儿来的,买的捡的,天上掉下来的,别人送的行不行?”张大彪感到有点恶心,什么人啊,上手就来?
你有点边界感好不好?
“不对,你这帽子跟供销社里的不一样,这手感……你这围巾,围巾是手打的,这上面还织了个什么玩意……”
“黄色的…大尾巴肥老鼠?”阎老抠对着皮卡丘的图案看了半天。
“黄皮耗子,黄鼠狼,黄半仙儿行不行?这围巾上织了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儿啊?”
“不是,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大,我关心一下你都不行了?”阎老抠没好气的说道,这帽子又不象是葱姜蒜土豆干蘑菇,这么大一物件他占不了便宜,心里自然有些不爽。
而张大彪听到这话便停了下来,又后退了两步,皱起眉头问道。
“你,阎老抠?关心我?”
“你会关心我一无依无靠的孩子?说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张大彪用一种看傻哔的眼神盯着阎老抠,弄的阎老抠目光躲闪极其尴尬。
“我,我不是怕你这孩子乱花钱吗?这么一顶帽子,还有围巾手套棉鞋,这得要多少钱啊。”阎老抠还在强行挽尊。
“我家的钱,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我不用,等你们又找理由帮我造光了是啊?”
“切,你阎老抠什么人,真当大家伙不知道是吧?”
张大彪随意吐槽了几句,便走进了院儿里,跟阎埠贵这种人争辩这些问题,只能说过一次嘴瘾,因为他下次还会犯,教育他没有意义。
至于说以前禽兽们在自家占的便宜,老爹张半仙儿也没有留下个帐本,前身智力有缺陷也记不住多少,所以追究来追究去没有多大意义。主要是没有证据,不方便追回来。
以前的种种张大彪可以不追究,但他来了以后谁踏马想打他的主意,那不能够!
阎老抠气得指着他手直抖:“无法无天!鼠目寸光!狗咬吕洞宾!不尊师重道!竖子不足与谋……”
这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个三大爷——不,昨天刚升的二大爷啊!
突然张大彪又转头走了过来,把阎老抠吓的一跳:“张大彪!你要干什么?”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啊!”
只见张大彪走到他面前,然后麻溜的拐了一个弯儿,走到了他家门口。
“阎解成!”
“人呢,滚出来!”
阎解成听到叫声,挠了挠脑袋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诶哟,大彪这是捯饬了一下?不错啊!”
“咋滴了,彪子你客气点行不行,再怎么样我比你年纪大那么多,你应该叫我一声解成哥……”阎解成痞里痞气的靠在门框上,他倒不怕张大彪,因为他跟张大彪没仇。再说他不是许大茂刘光齐那样的怂货,一个16岁的小屁孩他还不至于放在眼里。
就是张大彪这个态度吧,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的,有点不给面子。
“哥你毛线。”
“昨儿个你烟也抽了事儿还没说完,后面又抢了我半根烟——”
“要么把事儿说完,要么还我烟。”
张大彪这才想起来,尼玛抽了我的烟事儿没给我办成,那不是占我便宜吗?
不能够啊!
一听到说要还烟,阎解成立刻就弯腰怂了,赶忙把张大彪给拉到一边去了。
“我说我说,你小声点,多大个事儿啊?”
眼见着他们俩走远了,阎老抠站在原地有点莫明其妙——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