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不杀了。’”
众人都笑了。
周晚晴红着脸,作势要打胡馨儿。胡馨儿笑着躲到沈婉儿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朝周晚晴吐舌头。
这一刻,静室中凝固多日的沉重气氛,终于松动了些。
沈婉儿望着师父安详的面容,忽然轻声道:“师父的眉头……好像舒展了些。”
众人连忙凑近去看。果然,清虚子那原本因痛苦而紧锁的眉头,此刻已完全舒展开来,面容宁静安详,仿佛只是陷入一场深沉的睡眠。
周晚晴握住师父的手,那手依旧冰凉,但她觉得,指尖似乎微微动了动。
“师父能听到的。”她轻声道,“他一直都能听到。”
窗外,暮色渐沉。老梅疏影在窗纸上摇曳,如同无声的陪伴。
这一夜,清虚子依旧没有醒来。
但静室中,不再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沉默。
有故事,有笑声,有温暖的话语,有轻柔的歌声——那是胡馨儿唱起师父教过她们的栖霞山小调,曲调简单,歌词稚拙,却让每个人都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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