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疑行迹者,立即扣押审问!沈婉儿女侠。”
沈婉儿起身:“将军请吩咐。”
“劳烦你与林女侠,暗中留意关内可能存在的医术、毒术高手,或行迹诡异、与外界有非常联系之人。幽冥阁擅长用毒用诡,暗影卫精于潜伏刺探,需防其在我军心浮动之际,下毒、制造谣言、甚至刺杀将领!”李慕云沉声道。
“婉儿明白,定当竭尽全力。”沈婉儿郑重应下。
林若雪此时也缓缓起身,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流淌,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李将军部署周详。我姐妹七人,既在关内,自当与将军同心,共御外侮,肃清内奸。正面战场,我与彩云协防。后山小径,海燕足以担当。关内肃查与情报统筹,婉儿负责。无双伤情,有馨儿与婉儿看护。晚晴归期在即,或能带回更多线索。眼下敌我已明,阴谋已露,唯有一战!望将军与诸位,同心戮力,护我河山!”
她的话语不多,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决心,瞬间提振了厅内有些压抑的气氛。众将领纷纷抱拳:“愿随将军、林女侠死战!护我河山!”
李慕云重重抱拳回礼:“多谢诸位!各自依令行事,不得有误!散!”
众人鱼贯而出,步履匆匆,却带着一股背水一战的决绝。很快,议事厅内只剩下李慕云、林若雪和沈婉儿三人。
厅外的喧嚣隐约传来,更衬得厅内一时寂静。
李慕云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如墨、却隐约被关外狄营火光映红的夜空,良久,沉声道:“林女侠,沈女侠,李某镇守边关十余载,历经大小战阵无数,自问也算见过风浪。然今日听沈女侠之言,方知世间阴谋之深、人心之毒,竟至于斯!暗影卫……陛下亲军,国之利器啊!”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痛心与后怕。
林若雪走到他身侧,同样望着窗外:“利器若握于奸佞之手,便是刺向国祚心口的毒刃。如今毒刃已现,唯有力斩之。将军不必过于忧愤,当务之急,是应对眼前之局。”
沈婉儿也轻声道:“将军,暗影卫虽被渗透,但未必全员皆叛。陛下身边,忠直之士想必仍有。只要天狼关警讯能达,京城密报能呈,便能打乱敌人步骤,为我等争取反击之机。”
李慕云转过身,脸上重新恢复坚毅之色:“二位女侠所言甚是。是李某一时失态了。如今之计,唯有以铁壁关为基,顶住正面压力,肃清内部隐患,同时寄希望于天狼关能守住,京城能及时平乱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沈婉儿,“沈女侠,依你之见,那‘玄阴锁命指’既如此厉害,暗算尊师之凶手,其武功定然深不可测。若此人亲临边关,或是那‘幽冥帝君’现身……”
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。能暗算清虚子那样的绝顶高手,其实力恐怕已臻化境。若这等人物出现在战场上,对高端战力的平衡将是致命威胁。
沈婉儿沉吟道:“‘玄阴指’固然歹毒厉害,但家师中毒在先,又遭暗算,并非公平较量。此人武功具体如何,难以妄断。不过,从其行事诡秘、善于隐藏来看,未必是喜好正面冲锋陷阵之辈。且如今阴谋已部分暴露,他更可能坐镇中枢协调,或隐藏于暗处,等待最关键的时刻出手。我等需加倍警惕,尤其是大师姐、二师姐等核心战力,需防备其针对性的暗杀或偷袭。”
林若雪眼中寒光一闪:“他若敢来,我的‘寒霜’剑,正欲一会这等藏头露尾、暗箭伤人之辈。”
语气平淡,却自有一股冲霄剑意隐含其中。
李慕云点了点头:“如此,关内高手防备,就拜托林女侠统筹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尤其是这等精通潜伏暗杀之术的大敌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急促脚步声,一名浑身浴血、左臂包扎着的校尉冲了进来,单膝跪地,嘶声道:“禀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