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再是让他失控的诱因,而是必须冷静筹划才能拿下的目标。他想起刚才攥着玉符的感觉,想起司马静刻符时指尖的血珠,想起苏牧辰画地形时认真的样子,想起萧战和冷轩无条件的信任——他不是一个人在复仇,他的身后还有一群要守护的人。
“出发。”李一凡放下粥碗,拿起九龙噬魂枪,枪身的重量在手里格外沉稳。他走在最前面,晨雾在他身后散开,阳光透过树林的缝隙洒下来,照在他的肩头,也照在胸口玉符的位置,泛起淡淡的青光。冷轩和苏牧辰跟在两侧,萧战扛着巨斧走在最后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战歌,司马静提着药箱走在中间,时不时看向李一凡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安心。
断魂桥越来越近,桥面上已经能看到淡淡的马车辙印,杨家的运输队应该快到了。李一凡躲在桥侧的山壁后,握着胸口的玉符,感受着那丝温润的清凉,脑海里不再是杀戮的画面,而是苏牧辰画的地形、冷轩的预警符位置、沈岩的巨盾摆放角度。他能听到运输队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,越来越清晰,可他的心跳却异常平稳,枪意凝聚在体内,没有丝毫外泄。
“凡哥,来了!”冷轩趴在山壁上,对着下面比了个手势。李一凡点头,看向沈岩,后者已经抱着巨盾蹲在了桥中间的石墩后,萧战也握紧了巨斧,眼神里满是兴奋。司马静靠在他身边,递过来一瓶“破甲散”:“等会儿要是遇到穿宝甲的护卫,撒在枪尖上。”李一凡接过药瓶,指尖碰到她的掌心,轻声道:“放心,这次不会再冲动了。”
马蹄声越来越近,为首的护卫已经出现在桥的另一端,腰间挂着杨家的令牌,手里握着长刀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李一凡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开元境六层元力缓缓运转,三层枪意凝聚在枪尖,却没有丝毫外露。他看着那队护卫,又想起了杨震天的脸,想起了祖祠的大火,可这次,他没有失控的冲动,只有冷静的筹划。
他知道,伏击运输队只是第一步,要杀杨震天,要报李家的血海深仇,靠的不是一时的煞气爆发,而是步步为营的谋划。杨渊的气动境后期也好,玄清道人的符纸也罢,只要他稳住心神,和兄弟们配合,总有机会找到破绽。掌心的玉符还在微微发烫,像是司马静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提醒着他“意强,心更要稳”。
“不能硬闯,需智取。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思考策略。
如何智取?仇人抱团,防守严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