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走向医官队的帐篷,斗篷的下摆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李一凡登上城墙,萧战凑过来,看到他怀里多了几个瓷瓶,好奇地问道:“凡哥,那是啥?司马姑娘给的补药?”“是保命的药。”李一凡语气沉凝,看向逼近的蛮族大军——三万骑兵已经分成两队,像两把黑色的弯刀,朝着“锋矢角”的两侧洼地包抄过来;中间的步兵方阵推着投石机,磨盘大的石头已经装好了,上面裹着浸油的麻布,显然是要放火箭。
“对了凡哥,刚才俺去检查炸药包的时候,看到监军的亲兵在营地外围晃悠,鬼鬼祟祟的,还盯着咱们的‘锋矢角’看。”萧战压低声音道,“俺想上去问问,被他们瞪了回来,领头的那个军官,说话就是怪怪的口音,不是咱们这边的人。”李一凡心里一凛——萧战说的,肯定就是司马静提到的“毒蛇”!他们果然在盯着“锋矢角”,是想看着他和他的小队被蛮族消灭吗?
“别管他们,专心打仗。”李一凡拔出噬魂枪,枪身黑芒暴涨,凌厉的枪意笼罩住整个城墙,“等打完蛮族,再跟这些‘毒蛇’算账!”他转头看向了望台上的苏牧辰,高声喊道:“准备!蛮族骑兵要进洼地了!”苏牧辰举起红旗,用力挥了挥,城墙上的士兵们立刻屏住呼吸,握紧了手里的武器,目光死死盯着冲进“陷敌区”的蛮族骑兵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蛮族骑兵的呐喊声清晰可闻。李一凡握紧怀里的“燃血丹”和“清心丹”,指尖传来瓷瓶的温热。他能感觉到背后营地的方向,有几道隐晦的目光正盯着这里,像毒蛇的信子,冰冷而贪婪。那些来自灵凡界中部的势力,到底想干什么?王承业和他们是什么关系?那个神秘的窥探者,是不是就是他们的人?
“凡哥!骑兵进阵了!”苏牧辰的喊声传来。李一凡抬头,看到冲进洼地的蛮族骑兵突然乱了阵脚,马匹嘶鸣着,有的踩碎冰层陷进洼地,有的在迷踪阵里打转,互相碰撞;聚煞阵的煞气翻涌起来,淡灰色的光幕变得浓郁,蛮族骑兵的视线被模糊,纷纷挥舞着弯刀乱砍,却砍不到任何敌人。
“放箭!”李一凡高声下令。沈岩带着箭手从箭洞里探身出来,破煞箭像暴雨一样射向陷在洼地的蛮族骑兵,箭簇穿透皮甲,带着黑色的毒血飙射出来。蛮族骑兵纷纷落马,惨叫声和马匹的嘶鸣声混在一起,“陷敌区”瞬间变成了修罗场。李一凡看着混乱的蛮族骑兵,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——他知道,真正的威胁不仅来自城下的蛮族,更来自背后营地的那些“毒蛇”。
投石机的轰鸣声突然响起,磨盘大的石头裹着火焰,像流星一样砸向城墙。“躲进掩体!”李一凡大喊着,拉着身边的士兵蹲下身。石头砸在城墙上,碎石飞溅,火光冲天。李一凡靠在掩体后,摸了摸怀里的瓷瓶和丹方,司马静的提醒在耳边回响,那些来自灵凡界中部的“毒蛇”,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