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地消化信息。
阴阳师不仅用法术控制了场面,还能用枪。
“再说一个前不久发生的真实案例吧。”巫马卷柏将声音压得更低,确保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。
“一个受了重伤的女巫,在巷战中,杀掉了二十人的战术小队。”
雪之下雪乃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二十对一,而且是受伤者,这听起来毫无悬念,结果全军覆没。
“对于一位精神力强大的巫师而言,即使身负重伤,散开的精神力也如同人肉雷达。巷道的每一个拐角,甚至敌人透过掩体缝隙瞄准他的视线……都一览无余……阿巴巴巴……”
“哦,对了,”巫马卷柏补充道,“解决小队,女巫抢了一辆装甲车,扬长而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雪之下雪乃。
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,产生的画面既违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合理。
菈菲尔似乎觉得雪之下雪乃受到的冲击还不够,在补了一句。
“据说后来追踪的人发现,那辆装甲车被被刻了一个小型的悬浮法阵和防风结界……她大概是开着他低空飞行了一段路。”
“……”雪之下雪乃。
“哦,对了,后续更有趣。”巫马卷柏说道,“那家伙养好伤后,弄来两百斤c4,把对方几个据点全送上了天。”
菈菲尔在一旁轻轻点头,“你可以查查前段时间的国际新闻。大概就是‘神秘恐怖分子袭击多处私人豪宅及设施,专家分析其爆破手法极为专业,疑似受过军事训练’之类的报道。”
“……”雪之下雪乃。
女巫为什么不用魔药,你不是女巫嘛。
说话间,一个女音传来。
“搞定了,比预想的还多拍了两成。看来这次的冤大头格外慷慨。”
半夏摇曳生姿地走了回来,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片,随意地晃了晃:“雪乃酱怎么这个表情?”
巫马卷柏笑了笑:“只是给她科普了一下里世界的日常,走吧,去转转。”
因为今天没有想到遇到雪之下,也没有开车来,所以几人现在要去坐车。
毕竟开车哪有自己飞快。
这时,一辆哑光军绿色的车从几人不远处停下。
线条冷硬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。
车主是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的男人,副驾坐着一只杜宾犬。
很快有人小跑过去,与车主交谈,姿态傲慢。
车主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话,那人便碰壁而归。
很快一个穿着价格不菲的年轻男子上前,他身旁的跟班点头哈腰。
嗯?富公子与他的狗腿子!
又有瓜!
巫马卷柏招呼几人停下来吃瓜。
富公子开口:“哥们,品味不错啊。”
车主眼神平静无波,“不卖。”
“我也喜欢狗呀,交个朋友。”富公子拿出一张空白支票,“数字随你填,这车归我了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,拿起支票,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。
“我说了,不卖。”
旁边小弟见状,上前就想推搡:“你他妈知道跟谁说话吗?”
“哼,我管你是谁!”车主拍开小弟的手,上车扬长而去。
小弟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,凑上前,脸上带着一丝狠厉。
“少爷,我记住了他的车牌号!!妈的,太嚣张了!咱们晚上……找个机会,去把他那车给……”
他做了个划的手势,眼神阴狠。
富公子不等他说完,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“操!”富公子低声骂道,“你活不起了啊?!”
小弟被骂懵了,捂着头不敢吭声。
“去!给我查!查那是什么型号,什么改装套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