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抵挡着枪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。
“铛铛铛——”
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短短十几个呼吸间,两人已经交手数十招。灵刚的道袍被枪罡撕开数道口子,右臂上多了一道半寸长的伤口,鲜血顺着手臂流到枪身上,又沿着枪尖滴落在地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办法撑过一刻钟!”
灵刚他忽然想起林亦秀曾说过的话:“枪法之道,不在于刚猛,而在于变化。刚极易折,柔则难断”
想到这里,灵刚突然改变了策略。他不再硬接枪傀的攻击,而是开始运用巧劲,以柔克刚。临渊枪如同活物一般,时而如灵蛇出洞,时而如柳枝拂水,将枪傀的攻势一一化解。
枪傀似乎察觉到了灵刚的变化,攻击节奏也随之改变。它不再一味猛攻,而是开始寻找灵刚防守中的破绽。
“嗤——”
又是一道枪罡划过,灵刚胸前的衣袍被划开,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。他闷哼一声,脚步踉跄后退,同时他手上的手镯开始慢慢出现裂缝。
“太快了完全跟不上这就是枪罡的吗?”
“看来枪道我还有很长的路还太长”
灵刚心中升起一丝绝望,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用枪对手,每一枪都精准得可怕,仿佛能预判他的每一个动作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灵刚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但内心深处,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支撑着他继续战斗。
他咬破舌尖,强迫自己撑下去:“我不能倒在这里至少要撑过一刻钟”
枪傀的攻击突然变得更加凌厉。它高高跃起,赤红长枪如陨石般砸下。举枪格挡,却听\"咔嚓\"一声,手镯已经出现了一道不小的裂痕!
就在这危急时刻,灵刚脑海中突然闪过老祖演示枪法时的画面。那时的老祖,枪法看似缓慢,实则每一枪都蕴含着无穷变化,如同流水般无孔不入。
“流水对了!枪出如流水!”
灵刚恍然大悟。
他不再执着于皇极惊世抢招式的完美,而是让身体本能地跟随枪罡而动。临渊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时而如溪流潺潺,时而如瀑布倾泻。枪傀的攻击依旧凶猛,但灵刚却感觉压力小了许多。
“原来如此枪法不在于形,而在于意!”
灵刚眼中精光闪烁,同时也慢慢开始在傀儡的攻势下坚持下来。
塔外,众人看到第七层的金光突然稳定下来,而且比之前更加明亮。
“灵刚师兄挺过来了!”
“还有最后三十息!”
有人欢呼,有人数着时间。而不远处的曹一诺和玄思的脸色如出一辙。
塔内,灵刚已经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与临渊枪融为一体,每一枪都随心所欲,却又恰到好处。枪傀的攻击暂时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威胁。
“十、九、八”
灵刚在心中默数,当数到一时,他长舒一口气呢喃道:“我做到了”
塔外也是各种声音响起。
“灵刚师兄太厉害了!”
“居然真的在七层坚持了一刻钟!”
“我的灵石!”
“看来这次我这次亲自来招人,也是幸运”
曹一诺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这十万灵石是他问老祖借的,可是得还的,今天这么一会就没了十八万灵石,最主要的是他的脸丢光了。
塔内,灵刚身上的没有意气风发,只有最纯粹的战斗欲望,可是剑塔手镯已经伤痕累累随时会破碎。但此刻,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此时傀儡的血色枪罡又再次压来,看着打赌时间已过,这一次,灵刚不再用巧劲,而是挺枪直上。
将丹田内的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枪身,七彩枪罡与血色罡气在半空相撞,竟发出金石相磨的刺耳声响。傀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