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震球手上凝聚的粉色炁团如同有生命的活物,顺着他的指尖缠绕上女人的脖颈。
那女人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,喉咙里发出既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怪异呜咽。
她面容扭曲,仿佛正在承受某种超越生理极限的刺激。
“爱之马杀鸡”——以极致的“快乐”摧毁对手的意志与身体反应,这正是王震球恶趣味与危险性的体现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女人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,随即双眼翻白,彻底昏死过去,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。
王震球象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般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,正要完成最后一步。
就在这关键时刻,一个焦急的声音从林间传来:“震球,请手下留情,她这样实在是太可怜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戴着眼镜,模样憨厚的中年男人从林中现身。
马逸尘从暗处看的真切,知道这位就是西北的临时工老孟。
老孟看着很紧张,脸上写满担忧,丝毫看不出威胁。
王震球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睛瞥了老孟一眼,那眼神让老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轻笑一声,用手摘下蒙面女人的面罩,对老孟说道:“可怜吗?如果让肖哥出手,这姑娘的下场就惨了。”
老孟目光看向旁边双眸血红的肖自在,能看出他在极力压制着什么,让人不寒而栗。
看见这一幕,老孟慌忙移开视线,紧张的捏着手,断断续续的说道:
“两位……我特意出来,其实是想找你们商量,能不能放陈朵,一条生路。”
肖自在目光冰冷打量着老孟,语气透着威胁:“什么意思?你是叫我放弃这次任务?”
老孟慌忙摇头,解释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,我的意思是留陈朵一条命就好,其实陈朵她……是无辜的……”
老孟讲了药仙会的事,整件事中陈朵都是受害者,从他的话中来看,陈朵一直都没做错什么。
“所以,我想陈朵那孩子,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。”
老孟带着恳求的看向两人,象是下定决心低头说出他的想法:
“坦白说,我这次过来,就是不让你们杀死陈朵,我知道自己不是你们的对手,但你们一定要杀她,我会拼上全力阻止你们的行动。”
王震球思考片刻,手上再次凝聚粉色炁团,对老孟威胁道:
“哦?你确定要当我们的对手吗?
老孟害怕的低下头,鼓起勇气说道:“我也不想与大家动手,但如果我不帮陈朵那孩子,就没人能帮她了。”
王震球散掉手中气团,嘴角挂起微笑:
“好吧,我没什么意见,肖哥,你说呢?”
“既然老孟对大家有所求,那么……我也求大家一件事。”
肖自在推了推眼镜,走向刚才被王震球打倒,昏迷不醒的女人。
“如果你们答应了,我就以活捉为前提执行这次任务。”
“希望大家在完成这次任务后的汇报里,帮我隐瞒一下。”
他俯下身子,将昏倒的女人抱在怀里,双手扶住女人的头:
“这个女人不是由震球打倒。”
肖自在双手用力一掰,随后便听到一声脆响,无比清淅的骨骼碎裂声从林中响起。
女人的脖子被干脆利落地扭断,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,再无生机。
“肖哥……”老孟倒吸一口凉气,对这一幕感到有些害怕。
肖自在缓缓收手,站在那里,微微仰头,仿佛在感受着什么。
他低声自语,声音不大,却清淅地回荡在寂静的林间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:“这是病,而我已经无药可救,请各位一定记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