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神你没开玩笑吧?!你是当年‘顺应天意’那四位传奇人物的后代?!”
藏龙忘了还在店里,情绪激动地喊了出来。
这一嗓子,不仅让店内游客投以异样的眼光,更引来几个异人侧目。
马逸尘眉头微皱,不是因藏龙的失态,而是异人中出现了一道极为不善的目光。
角落里的一位身形偏瘦的青年独自走来,熟络坐在两人身旁。
他嘴角勾起笑容,眸中却难掩那一抹阴冷:
“东北马家?久没听闻你们的名号了,当年我们两家可是合称为南茅北马呢。”
“呵,早就不比当年了。”
马逸尘自嘲笑了笑,立刻得知了对方来头:
“那年头从我们两家出去的,好歹学了点正经本事,秉承“行善积德”的理念,在外面闯出过名声。”
“如今我家楼下理发的老板,白天还帮我理发,晚上发个朋友圈就成异人了。”
青年闻言也笑了起来:
“我们茅家手段好歹还被归类为野茅山之一,可惜心术不正之人太多,真是羞与为伍啊。”
“自我介绍下,我叫茅清风,两位怎么称呼?”
马逸尘与藏龙分别自报名号,算是与茅清风初步认识。
几人聊天中,马逸尘几乎不怎么搭话,只是默默吃着刚送来的炸鸡套餐。
反倒是藏龙对茅家很感兴趣,为了收集情报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。
马逸尘不愿搭话的理由很简单。
他身后两位仙家对茅清风敌意很大。
仙家能感应到茅清风身上带有‘灵’的气息,并且多数还是善灵。
茅家手段重术轻法,法术种类繁多,通常讲究速成,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一些邪门歪道。
茅清风修行的手段就类似于‘拘灵遣将’中的服灵。
对仙家来说,修炼这种手段与害人的恶灵没两样。
在仙家的评判标准中,属于罪大恶极之人。
若没有马逸尘刻意压制,身后两位仙家早就对茅清风出手了。
然而,茅清风对自身处境毫不自知,主动询问起马家的事:
“要说谈起东北萨满文化,必然绕不开马家那四位,不知道你家是哪一支啊?”
“我家上面那位,圈内尊称马七爷。”
马逸尘抓起一块蜂蜜炸鸡,配着年糕大口塞进嘴里。
茅清风故作惊讶,恍然大悟道:
“原来是‘顺应天意’的四老爷马天意呀,那位可是奇人。”
“尤其身后那位胡七太爷,传闻商周时期就有名号了,能不能私下透露透露,那传闻是真的吗?”
马逸尘咽下嘴里的东西,不耐烦道:
“假的,网上的话你也信吗?”
“别在意,单纯就是好奇,说起来这年头深山老林越来越少,你家手段估计快失传了吧?”
“是否失传,等罗天大醮你就知道了。”
马逸尘神色冷漠,瞳孔骤然收缩,双眸呈现出妖异的琥珀色。
眼中变化一闪而逝,茅清风却看的真切。
茅清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。
他之前那副游刃有馀的架势荡然无存。
茅清风干笑两声,匆匆找了个借口便起身离开。
马逸尘露的这一手,藏龙见到只是惊讶,但看不出太多门道。
茅清风却不一样,茅家本就对马家很了解。
马家巫术中瞳色变化属于极为高深的技巧,在内行中称作‘捆神窍’。
这意味着马家弟子在意识清醒状态,能发挥出完整的仙家之力。
藏龙察觉到气氛不对,将脸凑近询问:
“大神,难道你们两家曾经有过矛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