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窑,恐怕就是用来掩盖火药和兵械流转的掩体。”
“钱多多,带人去把方圆三里的水源都给我封了。”
“牛爱花,带上一队暗卫,从通风口灌烟。”
“苏子瞻,你带几个人守着出口,记住了,哪怕是一只苍蝇飞出来,也得给我拍碎了看是不是姓蔡。”
安排完一切,江临一个人走向了那座冒着微弱黑烟的残破窑洞。
“江临!你不想活了!”
苏轼在后面压低声音惊呼。
江临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。
他手里捏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——那是沉括研制的“催泪震撼弹”豪华版。
随着江临踏入窑口,几道冷箭破空而至。
江临身形诡异地一个侧移,躲过偷袭,同时顺手扔出了那个黑色圆球。
“既然喜欢钻老鼠洞,那就请各位体验一下什么叫‘全感官折磨’。”
“轰——!”
一道极其刺眼的白光在狭窄的窑洞内爆发,紧接着是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辣椒粉和硝酸味混合的烟雾。
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地皮,响彻荒野。
江临戴上提前备好的特制口罩,大步踏入了浓烟之中。
在那烟尘弥漫的底下空间,他看到了一排排崭新的神臂弓,还有一堆堆用生铁铸造的大宋禁军甲胄。
而在这些物资中心,坐着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。
那是前几日在朝堂上口口声声叫嚣着要辞官归隐的礼部左侍郎,陈淮。
也是陈东那个自诩清高的父亲。
“陈大人,您这归隐的地方,挑得可真够硬核的。”
江临踩着一名翻白眼的打手,走到已经咳得满地打滚的陈淮面前。
“你说,我要是把令公子的脑袋按在这些神臂弓上,他还会不会觉得读书人该有风骨?”
陈淮绝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烟熏的乌黑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找得到这里……”
“因为你们这种老狐狸,永远低估了格物的力量。”
江临一把抓起陈淮的领口。
“告诉我,谁给你们这些兵械盖的官印?”
陈淮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,窑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号角声。
大批穿着皇城司甲胄的士兵,竟然在这时候将出口团团围住。
但带头的人,却不是苏轼,也不是官家的亲卫。
而是——赵灵均的皇叔,荆王赵曦。
“江山长,这种重地,还是交给皇室自己处理比较好。”
荆王带着亲卫步入窑洞,眼神阴冷。
“这陈淮勾结西夏,本王奉旨在此伏击,多谢江山长带路。”
江临看着这位一直保持低调的王爷,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原来,真正的黄雀在这里。
“既然王爷想要立头功,那请便。”
江临很自然地松开了陈淮,转身就往外走。
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江临在荆王的耳边轻轻吐出一句话:
“王爷,那药粉不只沾在陈淮身上,刚才在那名单上,我也抹了一些。”
荆王的脚步猛地僵住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。
在微弱的烛火下,他的指缝间,正隐隐闪铄着诡异的紫光。
那是他刚才在朝堂上,偷偷摸过名单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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