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。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他抬头死死盯着殿内的吴充和蔡京。刚才江临那番连珠炮,直接把他心里的疑团全盘逻辑闭环了。
被皇帝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一扫,吴充和蔡京心里齐齐“咯噔”一下。坏了,冲我们来的!这事儿要是真被掀个底朝天,在场的一个都别想活。
吴充反应极快,第一个跳出来甩锅:“官家明鉴!这江临纯属妖言惑众!他跟灵均公主串通一气伪造罪证,就是在带节奏,其心可诛啊!”
“对对对!那什么玉玺绝对是弄虚作假,他就是想搞乱朝纲,居心叵测!”蔡京也赶紧跟上,表面大义凛然,心里实则慌得一批。
江临直接气笑了。他没急着对线,而是静静看着赵祯。这波是神仙局,就看这位大宋皇帝,是信他这个带外挂的满级玩家,还是信这帮只会和稀泥的“老油条”。
“吴大人,蔡大人。”江临语气平稳,却字字诛心,“你们说我伪造罪证带节奏。那我倒要请问,大名府地下那些矿工的累累白骨,是我捏出来的吗?赵立本亲笔画押的供词,是我代笔的吗?西夏边将的往来密信,也是我伪造的吗?”
每甩出一个实锤,吴充和蔡京的脸就惨白一分。零点墈书 首发这些东西他们比谁都清楚,供词是他们压下去的,密信他们也过过眼。现在被当面贴脸开大,根本没法接招。
“至于那块玉玺”江临眼里闪过一丝戏谑,抛出了终极杀招,“官家可还记得,昨天西夏使臣野利遇乞是怎么当众叫嚣退婚的?他原话可是说,因为京城流言辱没西夏,还有人伪造祥瑞妄图让西夏称臣?”
赵祯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野利遇乞的话他当然记得清清楚楚。之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现在被江临一拨弄,瞬间醍醐灌顶!
“既然两位大人一口咬定玉玺是假的,是妖术。”江临拔高音量,“那西夏王子李谅祚是脑子进水了吗?信以为真不说,还不惜撕破脸当众退婚!难道堂堂西夏王子,也会被我一个平头百姓的‘妖术’给洗脑?放着巨大的政治红利不要,就为了一个假祥瑞?”
这几句反问就象大嘴巴子,啪啪扇在吴充和蔡京脸上。两人直接被噎得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反驳不了啊!人家李谅祚就是因为玉玺上的谶语才悔婚的,这逻辑完全无懈可击!
赵祯看着这两张惨白如纸、眼神闪铄的老脸,心里彻底透亮。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重臣,为了保住自己的基本盘,竟然真敢把大宋卖了个底掉!
“欧阳爱卿。”赵祯的声音透着极度压抑的沙哑,转头看向旁边的欧阳修。他知道,这位是友军。
欧阳修立刻上前一步,拱手朗声道:“臣在!”
“你给朕说说,江临这番话,到底有几分真假?”赵祯语气平静得可怕,底下压着的却是随时喷发的活火山。
欧阳修丝毫不带虚的,直接硬刚:“回官家!江临山长所言,字字句句皆是铁证!臣昨日已与他核对过大名府全案。赵立本私开黑矿、奴役百姓、倒卖军械、通敌卖国,桩桩件件都有实锤!”
“而公主殿下九死一生查明真相,结果呢?被软禁宫中,甚至险些被送去和亲堵嘴!这全都是主和派里的一小撮人,为了死保自己的利益,做出的丧心病狂之举!”
这番话,直接把赵祯心底的火药桶点爆了!
“好!好得很!”赵祯一巴掌重重拍在龙椅扶手上。一声巨响震得满朝文武心惊肉跳。
“吴充!蔡京!”赵祯暴喝出声,皇帝的威压排山倒海般砸下,“你们两个,现在还有什么好洗的?!”
扑通!吴充和蔡京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滑跪在地。全完了!皇帝这态度,是真要大开杀戒了!
“官家!臣冤枉啊!臣等对大宋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