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功,但在这种场合使出来,瞬间就把逼格拉满了。
“苏子瞻不屑见蛮夷。”面具下传出江临慵懒而嘲讽的声音,回荡在整个樊楼,“故遣其不成器的师兄,特来教教小王子做人。”
樊楼内一片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身影上。这出场方式太狂了,狂得让人热血沸腾,又狂得让人替他捏把汗。
李谅祚脸色铁青,手中的狼毫笔“咔嚓”一声被捏断。他盯着二楼栏杆上那个晃晃悠悠的身影,咬牙切齿地问:“苏轼的师兄?藏头露尾,算什么英雄好汉!苏轼自己没胆子来吗?”
“英雄?”江临嗤笑一声,身形一晃,已然稳稳落在雅间门口,自顾自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,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你也配谈英雄?我家师弟说了,若是跟你这种沐猴而冠的家伙面对面,怕是三天吃不下饭,所以只好让我这个脸皮厚的来顶一顶。”
“放肆!”李谅祚身后的西夏护卫拔刀欲上。
“退下!”李谅祚喝退手下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。他知道,今日是文斗,若是动了武,反而落了下乘。“好,既然苏轼派你来送死,那本王就成全你。敢问阁下尊姓大名?”
“无名无姓,山野闲人。”江临抿了一口酒,啧啧两声,“这樊楼的酒也就是名气大,淡得跟水一样,还没我家师弟酿的万分之一好喝。”
李谅祚冷笑:“牙尖嘴利。既是文斗,那便不论出身。今日我们就以‘王霸之气’为题,各作诗一首,如何?”他心中自信满满,这题目是他早就准备好的,意在彰显西夏崛起的势头。
底下的围观群众一阵骚动。太学生们面面相觑,这题目明显偏向武功,对大宋这些习惯了风花雪月的文人很不利。
江临却打了个哈欠:“作诗?太慢了,也太俗。不如这样,咱们玩点简单的。你说一句你能做到的事,如果我也能做到,或者比你做得好,就算我赢。反之亦然。”
“这叫什么比法?”李谅祚皱眉。
“这叫‘吹牛皮’,哦不,是‘论道’。”江临耸耸肩,“怎么,王子不敢?怕牛皮吹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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