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债有主,我也刚到这儿啊!我肉酸,不好吃,隔壁那红衣女侠肉紧实,你去抓她啊!”
那只惨白的手并没有松开,反而抓得更紧了。指甲深深陷入苏轼的肉里,那种触感,就象是被一只千年的老鳖咬住了一样。
苏轼绝望了。
他想起自己辉煌而短暂的一生,想起了还没写完的词,想起了刚吃进肚子里还没消化的红烧肉。
“救……救命啊!杀人啦!有鬼啊!”
苏轼气沉丹田,正准备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,试图用高分贝声波震碎厉鬼的耳膜。
然而,就在他张嘴的一瞬间,井底那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变调了。
不再是凄厉的鬼叫,而是一声极度暴躁、充满人性光辉的怒骂:
“别特么踩老子手指头!疼死爹了!”
“嘎?”
苏轼的尖叫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,发出了一声类似鸭子被掐住脖子的怪响。
他愣住了,低头看着那只手。
借着惨白的月光,他发现那只手虽然白得吓人,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手背上还有几个明显的蚊子包。
鬼……也怕蚊子叮?
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苏轼颤颤巍巍地问。
“我是你大爷!”井底的人显然脾气不太好,“快拉我一把!老子腿麻了!”
苏轼还在尤豫这是不是厉鬼的某种诱捕策略,身后突然亮起了一盏灯笼。
温暖的橘黄色光芒驱散了鬼哭苑的阴霾。
江临披着一件外衣,手里提着那盏写着“一定要富”的灯笼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他的身后,跟着提着斩马刀、一脸起床气甚至有点想砍人的牛爱花。
“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儿跟井神拜把子呢?”江临打了个哈欠,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轼。
“山……山长!”苏轼象是见到了亲爹,连滚带爬地扑向江临,“井里……井里有人骂我!”
“哦?”江临挑了挑眉,将灯笼探向井口,“我倒是想看看,谁这么大胆子,敢骂当朝状元。”
井底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光亮,挣扎得更剧烈了:“上面有人?救命!我是金算盘!我有钱!救我上去,必有重谢!”
“金算盘?”
江临还没说话,牛爱花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她把斩马刀往地上一插,大步走到井边,红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那眼神就象是在看地里的一根箩卜。
“让开。”
牛爱花一把推开挡路的苏轼,伸出那只并不粗壮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手,直接抓住了那只还在乱挥的脏手。
“起!”
没有多馀的动作,也没有花哨的技巧。
纯粹的力量。
苏轼只觉得眼前一花,就象是看见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现场版。
“啵”的一声。
就象是拔出了一颗长势喜人的箩卜。
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直接被牛爱花从井里给薅了出来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哎哟卧槽!我的老腰!”
那人影在地上滚了两圈,发出一声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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