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啥呢!”牛二一巴掌拍在苏轼大腿上,疼得苏轼龇牙咧嘴。
“俺有个妹子。年方二八,那叫一个那个词咋说来着?对,英姿飒爽!她可是《射雕》的头号书迷,发誓非郭靖那样的大侠不嫁。”
苏轼松了口气:“那是好事啊,祝令妹早日找到如意郎君。”
“找啥啊!眼前不就有现成的嘛!”牛二一把抓住苏轼的手。
“既然写得出郭靖,那心里肯定住着个郭靖!俺妹子说了,要是能见着作者,哪怕是用抢的,也要弄回去当压寨夫君!”
“噗——” 赵灵均刚喝进嘴里的汤,终于还是喷了出来。江临则是默默地抓起一把瓜子,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——好戏开场了。
“我不行!我不配!我其实是个渣男!”苏轼脸都绿了,拼命往后缩,“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除了吃啥也不会啊!”
“没事!俺妹子能扛能提,你就负责写书和吃就行!”牛二大手一挥,对着屏风后面喊道,“小妹!还不快出来见见你未来夫君!”
“咚!咚!咚!” 沉重的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,每一步都象是踩在苏轼的心尖上。
苏轼瞪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屏风上映出的那个影子——
那影子极其庞大,肩膀宽阔得象是一堵墙,手里还似乎扛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,那轮廓看起来比牛二还要壮硕三圈!
“我的妈呀!这是‘没毛大虫’的妹妹?这得是‘没毛猛犸象’吧?!”
苏轼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,求生欲瞬间爆棚,整个人象条泥鳅一样,“哧溜”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,死死抱住桌腿:
“山长救命!沉师弟救命!这福气我消受不起啊!!”
屏风被猛地推开。一声巨响,那个巨大的“黑影”倒在地上——
原来是一个用来挂兵器的木架子,上面挂满了狼牙棒、流星锤和两扇生铁盾牌。
而在倒塌的兵器架后面,走出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。
没有獠牙,没有络腮胡,也没有虎背熊腰。
少女个子很高,小麦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头发高高束起,眉宇间带着一股逼人的英气。
只是此刻,那张颇为俏丽的脸上布满了寒霜,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油的斩马刀。
全场死寂。 苏轼正撅着屁股趴在桌底,通过桌布的缝隙,看到了一双干净利落的鹿皮长靴停在了自己鼻子跟前。
“你就是苏子瞻?”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苏轼颤巍巍地从桌布下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红衣少女,愣住了:“你你是?”
“牛爱花。”少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手中的斩马刀“咣”地一声拍在桌子上,震得碗碟乱跳。“听我哥说,你想做我的压寨夫君?”
“误会!天大的误会!”苏轼把头摇得象拨浪鼓,“是令兄”
“闭嘴。”牛爱花打断了他,随后弯下腰,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轼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。
“我不嫁人,也没兴趣找什么夫君。我找你,只有一件事。”
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指着桌上那本手抄书,一字一顿道:
“我要你改剧!”
“那个陈玄风,死得太窝囊了。那是我的意难平。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给我把他写活过来。否则”
她手腕一翻,斩马刀切入桌面三寸,正好贴着苏轼的耳朵。“我就把你剁碎了,包进包子里喂狗。”
空气在这一刻有些凝固。
那把滴着羊油的斩马刀离苏轼的耳垂只有零点零一公分,刀锋散发的寒气甚至让他脸上的汗毛都立正敬礼了。
“那个如果不改结局,你会怎样?”苏轼维持着从桌底探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