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大门,去去晦气。”
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。谁都知道,这分明是王家在给经世书院上眼药。不仅断了你的纸,连你门口的路都要堵死,还要在你门口盖茅房恶心你。
“欺人太甚!这是当街耍流氓吗?”苏轼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,恨不得冲上去把那把折扇塞进王文轩嘴里。
就在这时,江临背着手,溜达了出来。
王文轩看到了江临,折扇一合,“啪”的一声,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:“哟,这不是江山长吗?怎么,没纸印那劳什子报纸了?要不你把这书院卖给本公子,我正好缺个养狗的院子。”
江临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侧头对苏轼说道:“子瞻,拿小本本记下来。明日头条的标题我都想好了
——《震惊!真定王氏少主当街豪掷千金,竟只为在书院门口建茅房?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?》。”
“你还想有明天?”
王文轩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江临,你还在做梦呢?从今天起,汴京城的一张纸、一滴墨,甚至是一根鹅毛,你都别想带进书院!我看你拿什么印!拿你的嘴印吗?”
他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声音,眼神狠毒:“江临,跟我王家斗,你还嫩了点。识相的,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,关了报馆滚出汴京,本公子或许还能赏你口饭吃。”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嘲讽和威胁,江临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璨烂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象是根本没听见王文轩的话,转头看向那一排排堵在门口的马车,啧啧两声:“王公子好大的手笔。只不过,把路堵死了,有时候也意味着把自己困死了。”
“困死我?”王文轩冷笑,“我看是你死到临头还嘴硬!我就在这守着,我看今天谁敢给你送一张纸进来!”
“行,那你慢慢守着。”
江临摆了摆手,就象是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乞丐,“子瞻,多多,回了。外面苍蝇太多,吵得慌。”
说完,他竟然真的转身就走,步履轻松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苏轼和钱多多面面相觑。
“山长!咱们……咱们真就这么回去了?”钱多多急得快哭了,“那纸怎么办啊?”
“回去喝粥。”江临头也不回,“粥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王文轩站在原地,看着江临那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背影,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羞辱的话全憋在了嗓子眼,难受得要命。
这种感觉,就象是用尽全力挥出一拳,结果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装!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王文轩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来人!给我把前后门都堵死!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!我看他能撑几天!”
……
书院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山长,真的没办法了吗?”苏轼捧着那碗已经微凉的粥,却怎么也喝不下去。
江临坐在台阶上,手里把玩着一颗光滑的鹅卵石,目光深邃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子瞻啊,你知道钓鱼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”
“是鱼饵?”
“不,是耐心。”江临将鹅卵石高高抛起,又稳稳接住,“鱼饵已经撒下去了,大鱼已经在咬钩的路上了。现在我们要做的,就是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江临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等风来。”
就在这时,书院的后门处,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叩门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书院里,却显得格外清淅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