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纵人心’的学问……”
江临看着耶律洪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:
“这叫‘舆论学’。我可以教你,但学费很贵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五万贯。”江临淡淡吐出一个数字,“外加这门‘舆论学’课程的首期赞助费。”
“五万贯?”耶律洪基眉头微皱,但没有象萧特末那样暴跳如雷。他在计算,在权衡。
如果能学会这种不用刀兵就能瓦解敌人士气的手段,五万贯……似乎并不亏。
至于望远镜,只要拿到了成品,大辽的工匠难道仿造不出来?
“好。”耶律洪基果断点头,“但我没带那么多现钱。”
“老规矩,打欠条,信物抵押。”
江临指了指耶律洪基腰间的盘龙玉佩:“那块玉不错,看着像大辽皇室的传家宝,就它了。”
耶律洪基深深看了江临一眼。
“你就不怕我学会了这些,反过来对付大宋?”
江临笑了,笑得无比自信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太子殿下,技术是有代差的。”
“你学去的,永远是我玩剩下的。等你学会了怎么办报纸,我已经开始玩更高级的东西了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江临凑近了一些,声音轻得象风:
“这世上最好的生意,就是卖给敌人绳子,让他自己往脖子上套。”
耶律洪基没听懂最后这句话的深意,但他听懂了江临的狂妄。
这份狂妄让他不爽,但也让他确信——这家伙手里真的有干货。
“好!”
耶律洪基解下玉佩,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江临,这五万贯我给得起。但若是让我发现你教的是假货,或者这管子不好用……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,杀气毕露:
“这汴京城虽大,我想杀一个人,没人拦得住。”
“成交。”江临收起玉佩,笑眯眯地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《入学协议》推过去,“签字画押。从明天起,你就是经世书院‘国际交流班’的第一期学员了。”
耶律洪基冷哼一声,签下名字,带着手下转身离去。
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只留下桌上那杯没动过的凉茶,和那块价值连城的盘龙玉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苏轼从石磨后面蹭出来,一脸崇拜又担忧地看着江临:
“师父,您真教他啊?那可是辽国太子,真学会了咱们那套‘震惊体’,以后大宋岂不是要吃亏?”
“教?当然教。”
江临弹了弹那块温润的玉佩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不过,教材嘛……得是特供版。”
“我会教他如何用报纸歌功颂德,如何粉饰太平,如何让百姓沉溺于虚假的盛世……唯独不会教他,怎么开启民智。”
江临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这叫‘奶头乐’战略。等他把辽国上下都忽悠瘸了,咱们大宋的铁骑也就该出门了。”
赵灵均从阴影中走出,看着江临的背影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这个男人,把敌国太子当猴耍,还让猴子觉得自己赚大了。
这哪里是教书,这分明是在给大辽掘墓!
“子瞻。”江临突然开口。
“弟子在。”
“不用打招生gg了。”
江临看着门外沉沉的夜色,声音清朗:
“明天早报的头条换一个。”
“就写——《有教无类,万国来朝:辽国太子夜访书院,至诚求学,感叹大宋格物之学深不可测!》”
“记住,调子要高,要写出咱们‘大国师表’的风范。”
“让汴京人知道,连辽国储君都要来咱们这儿进修。这书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