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鬼哭狼嚎。
“山长!救命啊!天塌了!”
苏轼披头散发地冲进来,手里还死死捏着半个肉包子,显然是早饭刚吃了一半。他那张胖脸此刻扭曲成一团,比昨晚写震惊体时还要夸张。
赵灵均脚步一顿,下意识地手按腰间——那是她藏软剑的地方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。
“慌什么?”江临眉头微皱,“慢慢说。”
“慢不了一点啊!”
苏轼喘得象个破风箱,指着门外的手指疯狂哆嗦:
“辽……辽国人杀过来了!那个辽国太子耶律洪基,带着几十个带刀武士堵在大门口!把大门都快拆了!说是要把写文章的人碎尸万段!”
“因为那篇《独家解密》?”江临却丝毫不慌,甚至还有闲心挑了一颗瓜子。
“对啊!还能因为啥!”
苏轼把包子往嘴里一塞,含糊不清地嚎道:“报纸上说萧特末回去后尿了裤子,是道德的沦丧……耶律洪基说这是侮辱大辽国体!他急眼了!真急眼了!山长,咱们跑吧!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啊!”
“跑?”
江临轻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。
他眼中的光芒,比刚才谈论“文化入侵”时还要亮。
那不是恐惧。
那是一个饿了三天的猎人,突然看到一只肥硕的傻狍子自己撞到了枪口上。
“子瞻啊,这就是为师要给你上的第三课。”
江临走到苏轼面前,帮他拍掉肩膀上的包子屑,动作温柔得让人发毛。
“有些人是敌人,那是用来杀的。”
江临转头,对着门外沉沉的夜色露出一口白牙,笑容璨烂至极,却又透着一股子吃人不吐骨头的森然。
“但有些人是金主,那是用来……教育的。”
说着,他瞥了一眼旁边神色戒备的赵灵均,随口道:
“赵凌,别摸你那腰带了,一会看戏就行。”
说完,江临大袖一挥,迈步向外走去,背影挺拔,气势如虹。
“走!看为师怎么把这头吃人的辽国猛虎,忽悠成咱们书院的招财猫。”
苏轼愣在原地,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。
变招财猫?
那可是拿着弯刀要砍人的辽国太子啊!
山长这是要钱不要命了?!
“愣着干什么?”
门外传来江临懒洋洋却充满诱惑的声音:
“拿上纸笔。今晚的素材,起步价——五万贯!”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