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差点就把这玩意儿买回家了,万一哪天喝高了偷看一眼,岂不是当场暴毙?
“天佑大宋!官家神威!”
“草民有罪!草民刚才竟然还想染指神器!”
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无论是身家巨万的盐商,还是自诩清高的文人,此刻全都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没有什么比亲眼目睹强者的惨状,更能震慑人心。
苏轼站在江临身后,看着这一幕,世界观碎了一地。
他看看那架“神器”,又看看自家山长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这就是老师说的“科学”?
这分明是神学啊!不,这是玄学打击!
地上的萧特末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右眼依然剧痛,看东西全是重影。但比疼痛更让他崩溃的,是内心的恐惧。
他不信鬼神,只信手里的刀。可刚才那一瞬灵魂被抽离的眩晕感,完全超出了认知。
那是大宋国运?真的是龙气反噬?
如果连看一眼都要遭天谴,大辽铁骑还怎么南下?
“带着你的东西,滚。”
江临不耐烦地挥挥手,像驱赶一只苍蝇。
他走到望远镜前,随手将镜筒拨回指向天空的角度,动作轻描淡写。
“多看天,少看地。这东西能让你看见月亮上的神仙,也能让你在地上变成瞎子。好自为之。”
萧特末浑身一颤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,原本视为珍宝的紫檀木架,此刻在他手里烫得吓人。
这哪里是宝贝,分明是个随时会炸的诅咒!
但他不敢不拿。五万贯,这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!
“多……多谢指点。”
萧特末咬着牙,声音沙哑,再无之前的嚣张。他用黑布慌乱地罩住镜头,仿佛那是封印妖魔的符咒,连皇宫方向都不敢再看一眼。
“走!”
他对随从低吼一声,抱着望远镜,如丧家之犬般逃向楼梯口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樊楼后巷,一辆马车趁着夜色疾驰而去。
车厢内,萧特末捂着肿成桃子的右眼,眼中闪铄着赌徒的疯狂。
“回驿馆?”亲信问。
“不!连夜出城!”萧特末咬牙切齿,“送回上京!这东西太邪门,我镇不住,请大萨满亲自出手!”
“还有,给我查!查这个江临的底细!此人不死,必是大辽心腹大患!”
……
樊楼顶层。
江临听着钱多多噼里啪啦拨算盘的声音,手指轻叩桌面。
“山长!五万贯现银,两箱金饼!”钱多多笑得眼睛都没了,“咱们书院十年都吃不完!”
“这就满足了?”
江临摇晃着酒杯,目光投向北方,那是萧特末逃离的方向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苏轼在一旁忍了半天,终于凑上来:“山长,那蛮子若是回去找人琢磨出门道,岂不是资敌?”
“门道?”
江临放下酒杯,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笑得象只成了精的老狐狸。
“焦距锁死的望远镜,镜片是极脆的特制琉璃,想暴力拆解?一碰就碎。”
江临站起身,看着繁华的汴京夜景,幽幽说道:
“子瞻啊,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这世上最昂贵的从来不是镜子。”
“是说明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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