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的肩膀:
“出息点。这才第一批,以后每个月都有,你难道每个月都要哭一次?”
这时候,赵灵均推门走了进来。
她换回了那一身低调的男装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的红晕。
“赵公子!神了!”
苏轼冲上去,竖起大拇指:“刚才那一嗓子‘一千贯’,简直是神来之笔!我都看呆了!你没看下面那帮人的表情,跟吃了苍蝇似的!”
赵灵均谦虚地摆摆手,笑得象只小狐狸:“小意思,小意思。主要是先生教得好。”
苏轼忽然想起什么,一脸好奇地凑过来:
“诶,赵兄,我有个问题憋半天了。你刚才喊一千贯的时候,要是没人接盘怎么办?你身上真带了那么多钱?”
赵灵均眨眨眼:“带了啊。三千贯。”
“三千贯?!”苏轼惊了,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你家不是做玉器生意的吗?这么赚钱?”
赵灵均神秘一笑,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袖口:
“借的。”
“跟谁借的?利息多少?”
“跟一个……很有钱的长辈借的。利息嘛,一成。”
赵灵均在心里默默盘算:借了父皇三千贯,还三千三百贯。自己作为“托儿”和“股东”,分红怎么也得有个几千贯吧?
这一波,不仅还清了债务,还赚得盆满钵满。
简直是赢麻了。
当晚,江临难得大方了一回。
“走!吃夜宵去!樊楼太贵,咱们去马行街吃羊肉!管够!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夜市。
苏轼一个人干掉了三斤羊肉,吃得满嘴流油。沉括还在拿着筷子比划,似乎在研究羊骨头的结构。钱多多则抱着装飞钱的匣子,死活不肯撒手,连上茅房都要带着。
酒足饭饱之后。
江临敲了敲桌子,开始布置下一步的战略。
“第一批只是试水,把名气打出去了。接下来,就是细水长流。”
江临看着沉括:
“存中,回窑厂之后,扩大生产规模。但是记住,每个月的出货量,死死卡在三十件以内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沉括不解,“既然这么赚钱,为什么不多造点?”
“这就叫‘饥饿营销’。”
江临冷笑一声:
“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。必须让他们觉得,这东西比命还难抢。只有这样,价格才会只涨不跌。”
“还有那些讨债的……”
钱多多举起手:“先生,明天是不是就把樊楼老板他们的钱还了?”
“还,当然要还。”
江临抿了一口酒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:
“不过,别急着给。让他们多等几天,等到他们心急如焚、以为咱们要跑路的时候,再把钱甩在他们脸上。”
“这种感觉,才叫爽。”
深夜,汴京城。
樊楼拍卖会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听说了吗?天工琉璃,最贵的一件卖了三千贯!”
“我的个乖乖!三千贯?那都能在城外买个庄子了!”
“那破玩意儿真有那么值钱?”
“你懂什么?人家是仙家之物!听说是女娲补天剩下的!没看连金满堂的老掌柜都抢疯了吗?”
消息传到太学。
祭酒书房内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一只精致的越窑青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成了八瓣。
太学祭酒刘敞气得胡子都在抖,指着窗外樊楼的方向破口大骂: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!”
“一个破玻璃杯卖一千贯?这群权贵是疯了吗?这是抢钱!这是赤裸裸的抢钱!”
“江临这个奸商!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