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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子脚下这个也不行,皇家禁地。”
旁边几个累得半死也没抓到一只鸽子的考生看傻了眼,有人忍不住问道:
“兄台,你这你是怎么做到的?你会妖法?”
沈括抬起头,一本正经地答道:“只是略懂养殖。”
镜头切到北边。
王韶背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弓,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没有去追那些乱飞的鸽子,而是盯着一只飞得最高、看起来最难抓的鸽子。
搭箭,拉弓,瞄准。
“嗖——”
箭矢如流星赶月,精准地穿过了那只鸽子的翅膀根部。
鸽子惨叫一声,打着旋儿掉了下来,正好落在王韶脚边。
还没死,就是飞不了了。
王韶弯腰解下纸条,看了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。然后他随手把那只还在扑腾的鸽子塞给旁边一个看呆了的考生。
“拿去炖汤,补补身子。”
那考生捧著流血的鸽子,一脸懵逼:“这这可是书院的鸽子啊”
王韶没有理会,背起弓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镜头切到大门口。
有人注意到,那个叫章惇的黑衣青年压根就没动。
他就像个门神一样堵在大门口,等到有人拿着线索兴冲冲地跑过来,他就笑眯眯地迎上去。
“兄台,借条子一观?”
他语气客气,笑容温和,但眼神却让人莫名发寒。
被拦住的人本来想发火,可一看章惇那双平静得像死水的眼睛,再看看他那只似有意似无意捏紧的拳头,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给给你看”
章惇接过条子,看了一眼,如果不满意就还回去,如果满意就收下。
全程没有动一根手指头,就靠着那一脸“我很讲道理但我不介意弄死你”的气场,硬是“借”走了三张最好的线索。
日落时分,闹剧终于结束了。
苏轼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,看着满地狼藉的演武场,摇头感叹:
“这帮人考书院,跟菜市场抢白菜似的,成何体统啊。”
正说著,他低头看见地上有一张被踩得全是脚印、脏兮兮的纸条,显然是被人嫌弃丢掉的。
苏轼好奇地捡起来,展开一看,顿时乐了:
“‘天子脚下,肃静之地’?这什么玩意儿?这是让人进皇宫去找锦囊?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:“先生这也太损了,谁要是信了这个,怕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。”
就在这时,一只白皙瘦弱的手伸了过来,轻轻抽走了他手里的纸条。
苏轼一愣,抬头看去。
是一个身材娇小、面容清秀得过分的书生。
苏轼好心提醒道:“兄弟,这条子是废的。进皇宫是要杀头的,你可别想不开啊。”
赵灵均看了看手里的纸条,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没说话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叠好,收进袖子里,然后转身走了。
苏轼看着她的背影,摸了摸鼻子,一脸莫名其妙:
“这人怪怪的,怕是个傻子吧?”
日落时分,三百只鸽子抓完了,三百张纸条分到了各人手里。
然后,问题来了。
考生们拿着好不容易抢来的线索,一个个大眼瞪小眼。
“‘汴河之水天上来’——这是让我上天吗?我又不是猴子!”
“‘樊楼之巅摘星揽月’——樊楼那么高,怎么上去?飞上去吗?”
“‘把这块石头卖出一千贯’——就这破石头?路边捡的吧?开什么玩笑?”
演武场上一片哀嚎,考生们面面相觑,发现这些线索根本看不懂,简直是天书。
沈括蹲在角落里,把手里的纸条摊开,借着夕阳的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