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三倍!无限量收购辽国羊毛!”
他目光扫视全场,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:
“诸位试想,如果你是辽国百姓,种地一年赚一两,养羊一年赚十两,你选什么?”
有人下意识回答:“当然养羊!”
江临打了个响指:“对!辽国贵族会为了暴利,圈占农田变成草场;辽国百姓会为了暴利,丢掉锄头,放下弯刀,全家老小去放羊!”
他猛地在黑板上画出漫山遍野的羊群:
“三年!只需要三年!辽国的良田将全部荒废,辽国的铁骑将全部变成牧羊奴!”
“这就是——废其农耕,断其粮草!”
全场所有人听得头皮发麻。这哪里是计策,这是绝户计啊!
第三步:收网
江临的声音突然拔高,如同审判的雷霆:
“等到辽国满山都是羊,仓库里没有一粒米的时候——”
他手中的粉笔狠狠在黑板上一划,画了一个巨大的叉!
“大宋突然关闭互市,禁止一粒粮食出境,同时停止收购羊毛!”
轰!
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脑海。
江临步步紧逼,走向刘敞,每说一句,气势就暴涨一分:
“那时候,辽国的羊毛堆积如山,却换不来一个馒头!”
“那时候,他们的战马饿得啃树皮,他们的士兵饿得拿不起刀!”
“那时候,不需要我们打过去,饥饿的辽国百姓会先冲进皇宫,吃了他们的皇帝!”
江临站在场地中央,张开双臂,仿佛掌控著天下的命脉:
“这就是经济战争!”
“我用算盘,就能敲碎辽国的脊梁!”
“我用羊毛,就能勒死辽国的国运!”
“刘祭酒,这才是大智慧!你那个叫什么?叫送快递的!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超越时代的降维打击,让在场所有读死书的文人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太可怕了。
这个人太可怕了。
他手里拿的不是粉笔,是屠灭百万人的屠刀,而且刀上还不沾血!
王安石激动得浑身颤抖,指甲掐进了肉里:“这这才是经世致用!这才是富国强兵之术啊!与此相比,我等的变法不过是修修补补!”
刘敞看着黑板上那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绵羊,精神彻底崩溃了。
他的世界观被粉碎了。
他指著江临,牙齿打颤:“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”
江临冷漠地俯视着他:
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刘祭酒,你老了,大宋这艘船,你掌不了舵,滚下去吧。”
“噗——!”
刘敞急怒攻心,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太学乱作一团。
欧阳修站起身,高声宣布:
“第三场,策论!刘祭酒言论陈腐,江临之策千古未有!第三场——经世书院胜!”
“三战三胜!经世书院——完胜太学!”
欢呼声震天动地。
江临负手而立,任由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。他的目光却望向远方——大宋的天,该变一变了。
与此同时,皇宫御书房。
仁宗正在批阅奏折。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进来,满脸激动:“陛下!樊楼那边来消息了!太学惨败!刘祭酒当场吐血昏厥!”
仁宗皱眉:“哦?那个江临说了什么?”
太监深吸一口气,颤声道:
“他说不用一兵一卒,十年之内,能让辽国皇帝跪在汴京城门口求饭吃!”
仁宗猛地站起,手中的朱笔掉落在地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听完江临的“经济制裁”之策,仁宗浑身颤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