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不过两年,连中三元。”
“到底是我徒弟运气好,还是您的学生——运气太差?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一记反杀,太狠了!直接把太学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!
刘敞涨红了脸,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你!强词夺理!”
“既然刘祭酒不服气”江临“刷”地展开折扇,摇了摇,“三日之后,樊楼!我会包下最大的场子。”
“当着汴京百万百姓的面,咱们公开比试!”
刘敞一愣,下意识问道:“比什么?”
江临折扇轻摇,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词:
“经义、诗词、策论。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随即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!
刘敞瞪大了眼睛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
“你说什么?你要跟太学比这些?”
谁不知道,经世书院擅长的是算学、格物、实务,而太学钻研了几十年的正是经义文章!江临这是要以己之短,攻彼之长?
江临淡然一笑,眼神中带着三分讥讽、七分霸气:
“怎么?不敢?”
“我就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,堂堂正正地击垮你们!”
刘敞气极反笑,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:
“好!好!天堂有路你不走!”
他死死盯着江临,厉声道:
“江先生若输了——立刻关闭书院,砸了招牌,从此不得在汴京讲学!”
江临挑了挑眉,神色轻松:“若我赢了呢?”
“我刘敞当众向你赔礼道歉,承认太学不如经世书院!”
江临拱手,折扇一合:“一言为定。三日后,樊楼见。”
刘敞重重一拂袖,带着十二名博士气冲冲地走了,连句告辞的话都没说。
文会,不欢而散。
众人散去,亭内只剩下江临师徒和欧阳修几人。
苏轼终于憋不住了,一拳砸在柱子上:“先生!那老那刘敞简直欺人太甚!”
江临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‘老匹夫’三个字憋回去了?长进不少。”
苏轼讪讪一笑:“弟子差点没忍住”
曾巩面露忧虑,眉头紧锁:“先生,太学毕竟是百年学府,底蕴深厚。三日时间太紧,我们若输了”
“输?”
江临嗤笑一声,看着这两个弟子:
“你们两个,一个千年难遇的诗词天才,一个经义烂熟的书呆子,还有子由这个心思缜密的策论高手。”
“太学那群‘博士’,读了一辈子死书,连个进士都考不上,只能在太学混日子,就凭他们也敢在我面前叫板?”
江临打了个响指:“三天后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——时代的差距。”
欧阳修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笑了:“江先生,你这份笃定,老夫佩服。届时,老夫亲自去做这个裁判员。”
当夜,“经世书院约战太学”的消息,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汴京城。
茶馆里,酒楼上,甚至连青楼楚馆都在议论这事。。显然,大多数人还是觉得太学胜算更大。
与此同时,深宫偏殿,烛火摇曳。
“你是说那个江临,给太学下了战书?”
屏风后,传来少女清脆且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:
“三天后樊楼,这种好戏,‘赵公子’怎能缺席?”